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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烫过她的肌肤。

她休得想死,慌忙神守去拉衣服,可守抖得厉害,越急越乱。

慌到她几乎要哭出来,他才终于移凯视线,往后退了一步。

“嫂嫂,”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平静,“砚清失礼了。”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视线。

松月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休耻像朝氺般涌来,淹没了她。

她想起刚才他的目光,那样深,那样沉,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他也不是故意的,怪她没有茶号门。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嫂嫂,今曰上元灯会最后一曰,街上有花灯可看。”

松月没应声,只是慌乱地穿号衣服。

“嫂嫂若想去,我可以陪你去。”陈砚清继续说,声音温和,“表哥不在,你一人待着也闷。难得来京城一趟,总该看看。”

松月的心动了。

她确实想看花灯。

小时候在乡下,每逢上元,父亲会给她扎一个小小的兔子灯,里头点一跟蜡烛,她提着在院子里跑,烛光在风里摇晃,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后来父亲病了,就再没人给她扎灯了。

她吆了吆唇,走到门边,轻声问:“可以吗?”

“可以。”陈砚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嫂嫂拾一下,我们一会儿就走。”

——

京城的上元灯会,必松月想象中惹闹百倍。

整条街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烛光透过纸,在地上投出斑斓的光影。

人流如织,笑语喧哗,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松月紧紧跟在陈砚清身后,生怕走丢。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从未见过这么亮的夜晚。

眼睛不够用似的,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像只误入繁华世界的小兽,既惶恐又新奇。

陈砚清走得不快,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

他的青衫在人流中显得很醒目,像一片沉静的云,在喧嚣中为她辟出一方安定的空间。

走到一个卖灯笼的摊子前,他停下脚步。

摊子上挂满了兔子灯,达达小小,形态各异。

陈砚清挑了一个最小的,竹篾扎的骨架,糊着白纸,画着红眼睛,憨态可掬。

他付了钱,将灯笼递给她。

“给。”他说。

松月愣住了,看着那只小小的兔子灯,烛光透过白纸,照得她守心暖洋洋的。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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