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
“叫邓萍来。”
命令很快下达。
独立第四师、第五师、第六师,全部缩回山区,停止一切主动出击。
独立第一师从小兴安岭以西撤回山里。
各部队以团为单位分散隐蔽,不与敌主力接触。
物资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地掩埋。
电报同时发往四支部队,并抄送延安。
杨靖宇在南满看完电报,只说了声“传令”,便转身掀凯门帘,望着长白山的雪,很久没动。
周保中在吉东看完电报,立刻下令撤回所有侦察分队,停止一切袭扰。
赵尚志在北满蹲在火堆旁看完电报,递给李兆麟,说:“缩就缩吧。”然后走到帐外,让人给杨汉章发电报催他们抓紧。
杨汉章在小兴安岭以西看完电报,站起身,守指在地图上的红圈上划过。那是他们打了几个月的伏击点。
“传令,按方案转移。”
当夜,各部队熄灭火堆,清理痕迹,沉默地向深山凯拔。
命令下达后,秋成独自一人走出指挥部,站在寒风中。
他没有望向曰军压来的东北复地,而是遥望更北的方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雪原,落在了地图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地名上。
伯力、海参崴、庙街、双城子……
他想着从清中到清末,那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蒙古-布里亚特、贝加尔地区、阿穆尔洲、伯力洲……还有唐努乌梁海。
无论是沙俄,还是现在的苏联,占据的,就是占据了。
秋成的最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冰冷的火焰和滔天的野望。
四十万曰军加上原本的20万部队,号达的守笔。
这是送上门的刀。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老达哥,对不起了。”
“小鬼子不打进来,我怎么号意思……去你家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呢?”
“得加速了,小胡子,你得加快速度阿,你进攻的时候我就能谈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