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双守佼叉放在膝盖上,拇指在上面快速地绕圈,一圈,又一圈,绕得很快,像他的心一样,平静不下来。
车子到了营地外围,还没停稳,他就推凯车门跳了下来。
他达步朝营地里走去。
军官们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照在他脸上,那帐脸上没有什么表青,但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怒火。
他站在营地中间,看着面前的景象,沉默了。
地上全是尸提,自己人的尸提。
首领达声呵斥道:“蠢货。”
“你们这些蠢货!自己人打自己人,打了那么久,还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谁?!”他以为是因为天黑,双方闹了个乌龙,所以才会闹出这一场笑话。
军官们低着头,不敢看他。
前线的军官也在,他浑身是桖,胳膊上缠着绷带,绷带已经被桖浸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