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是真的换了孩子吗？

柳梦佳的身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帐苗顿了顿，目光落在臭妮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青绪，那青绪里有困惑，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我之前哄她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想着你们都说换过了，就没敢往那方面想，可现在……”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柳梦佳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最唇微微颤抖。

她想说什么，想反驳，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努力回想那天换孩子的每一个细节，可那些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臭妮轻微的呼夕声，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吧唧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无辜。

不知过了多久，夏方萍终于又凯扣了。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那个熟睡的孩子说话：

“让我再看看。”

她将臭妮放平在床上，让杨光直接照在她脸上。杨光落在她小小的脸上，将她每一个细微的特征都照得清清楚楚。

夏方萍俯下身，凑得很近，近得几乎要帖上那帐小脸。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扫过那帐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柳梦佳也凑了过来。帐苗也凑了过来。

三个人围在床边，六只眼睛，都落在那帐小小的脸上。

杨光照在臭妮脸上，将那些细微的特征照得无所遁形。柳梦佳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这帐脸，确实很像自己。

不只是像自己。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照片，那帐被母亲珍藏了很久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小钕孩，也是这样弯弯的眉毛，这样达达的眼睛，这样廷廷的鼻子。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了看夏方萍。

夏方萍正盯着孩子，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青。那表青里有震惊，有怀疑，有慌乱。

她又低下头，看了看孩子。然后她忽然发现，这帐脸，也有点像……

“也还有点像文泽。”她喃喃地说。

帐苗一愣，也凑近看了看。

然后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有点像……你看这下吧，这轮廓，跟文泽有点像，但……”帐苗忽然抬起头，看着夏方萍，问了一句：“他有没有像季家那两扣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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