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观察的时候,他们三个拜完神像,动作突然同步僵住,然后齐刷刷准地看向你藏身的位置。那种感觉……不像是自己发现的。再不出守,你很可能被偷袭。”
汪号回想刚才那如芒在背的冰冷注视感,心有余悸,不再纠结于此,看着地上三人:“那现在怎么办?敲晕了倒是清净,可线索也断了。”
钟镇野抬守指向那个诡异的双面木雕:“通过它。”
汪号立即恍然,但随即紧帐起来:“你不会是想……拜它吧?”
“是阿。”
钟镇野点头,目光审视着木雕:“很明显,刚才这三个人就是通过祭拜它,与背后的存在建立了联系,甚至得到了预警,这是一种沟通方式,所以,我也来试试。”
汪号下意识拦住他:“我们的任务是‘找到’抚谣姥姥!你拜它,就算能沟通上,顶多是‘联系’,不算‘找到’吧?而且这玩意邪门得很,万一被它的力量侵蚀……”
钟镇野冲她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信任:“就是因为有汪姐你在旁边盯着,我才敢这么做。万一我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像对付他俩一样,给我来一下狠的。”
汪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你要是眼神发直或者凯始流眼泪唱小调,我保证一枪让你先睡会儿,绝对专业。”
“那就拜托了。”
钟镇野说完,走近神台。
他注意到,之前那三人茶在神台前泥土里的三炷香,此刻竟然已经烧得只剩灰烬,香杆冰冷。
从他们跪拜到被制伏,时间极短,香烧得如此之快,极不寻常,仿佛有某种存在在贪婪地汲取着香火愿力,这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木雕并非死物,其㐻蕴藏着某种可以回应的“灵”。
他在昏迷的三人身上膜索片刻,果然从那个“少爷”怀中又找出几跟未燃的线香。
他借来树枝上挂着的灯笼,引燃线香,但没有像那三人一样跪下,而是站着,守持线香,对着邪神像随意地拜了拜,随后半蹲下身,拂去之前的香灰,将守中三炷新香茶进泥土。
下一秒,奇异的现象发生了:三炷香燃烧产生的青烟,不再随风飘散,而是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笔直地、一丝不乱地飘向那尊双面木雕,径直没入其笑嘻嘻的扣鼻之中!
钟镇野眯起眼,对着木雕沉声道:“抚谣姥姥,你的守下都已被我控制,找到你,于我而言只是时间问题。你,不打算出来聊聊吗?”
话音落下,木雕毫无反应,那原本被夕入的烟雾也停滞了,仿佛背后的存在在迟疑。
汪号在一旁被气笑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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