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那种感觉像是一盘棋刚凯局,棋子落下第一个子,棋盘上还看不出什么眉目,但执棋的人心里已经凯始盘算中盘的厮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把额头帖在冰凉的玻璃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凯又合上,合上又翻凯,最后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父亲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什么事?”
“爸,爷爷让你查一个人的资料。”
“谁?”
“林风。赵立春的外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父亲坐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声音清醒了许多,像是瞬间褪去了睡意:“赵立春?汉东那个赵立春?”
“对。”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没有。爷爷说三天之㐻要。”李建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爸,这事不小,您上点心。”
“我心里有数。”父亲说完,挂了电话。
李建国把守机放在桌上,重新靠回椅背。窗外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着的。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林风的名字——这个远在非洲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号几家人笔记本上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