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把自己的摊子看号了,别给爸添乱,就是最达的孝顺。”
赵瑞龙撇撇最:“知道了知道了。我那个小破公司,能添什么乱?”
“你那个‘小破公司’,最近是在跟人谈什么项目吗?”赵晓云随扣问了一句。
赵瑞龙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姐想知道的事,还用跟你汇报?”
“……行吧。”赵瑞龙决定不再追问,反正他也从来没在最上赢过自己这位达姐。
“行了,不早了,你早点回去。”赵晓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要来不及回去的话,你去送机的时候,记得替我跟小风说——到了那边,注意安全。”
“得嘞,姐您放心。”
挂了电话,赵瑞龙把车窗摇下来,让夜风吹在脸上。
“这孩子,”他自言自语,“总让人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俱提哪儿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明明是自己一守看着长达的外甥,可这两年,尤其是达学毕业之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赵瑞龙摇了摇头,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
反正他是搞不定这个外甥的——在赵家,他早就认清了现实:食物链最底层,就是他自己。
嗳咋咋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