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
那皮肉被养得好了些,握在手里不再只是骨架,按压下去也有了浅窝。
“嗯……”塞西安从鼻头嗡了一声,想来也是没力气再回答,眼睛一闭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
兰修斯原本有话想要问他,见状只能枯坐在一旁,犹豫良久终是将他放进被窝,悉心掖好被角。
关灯前,他将一幅画放在梳妆台前,保证塞西安明早起床一定能看见。
黑夜将会吞噬一切,连同热忱的爱恋与夹杂着挣扎的信任。
一夜无梦,塞西安安安稳稳睡到中午才迷茫地睁开眼睛。这醒目的阳光,亮堂的房间,鬼都知道睡过头了啊!
不好,前天晚上关了闹钟。
白瑞德!圣伊学院!他的课堂!
塞西安猛地坐起身,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尚无焦距,空洞地望着远方。迟来的黑暗席卷了他的视野,缓了好一会儿,塞西安才迅速起来洗漱。
穿衣服时,塞西安才瞧见桌上那副奇异的画。黑暗的夜空下,寂静无垠的荒野上生长着一株株幽蓝晶莹的植株,三两成簇,不规律地散布,直至远方。
兰修斯进门时,塞西安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瞧着画。
兰修斯接过他手心的梳子发圈。塞西安堪称发量王者,发质又好,握在手心跟银色绸缎般滑溜,蓬勃的卷发更是难打理,只靠24年短发经验的塞西安肯定弄不好,所以往往是奥罗斯或兰修斯代劳。
他顿了顿,询问道:“您喜欢这幅画吗?”
第84章 依靠毒草而活的孩子
塞西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美丽的花,像是荒芜旷野中唯一的希望。不过这种泛着蓝色荧光的花草应该不会存在于现实之中吧?”
兰修斯打开智脑,调出这种花的介绍页面,上面图文并茂:“这种花只生长在人类帝国领地内,但奇异的外观与剧毒的特性让它流行于全星际。即使大把科学家尝试将其移植,它也无法在其他星球存活。”
“这幅画就是其他星系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我在阁楼角落的装饰里发现了它,顺便拿来给您看看。”
“不过您不必担心,这种花只对脆弱的种族有毒,虫族体质顽强,是不必害怕的……”
兰修斯后来说了什么,介绍了什么,塞西安已经不甚在意。他僵硬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仿佛一张永远撕不开的面具。
塞西安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是差点置入寒潭,冰到骨子里?
还是瞬间被万箭穿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究竟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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