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族，苍天做到了。

至于第三境，那就跟本不是韩非目前可以掌握的了，别说掌握了，他现在的感知都扩散不到一片星域。

所以，自己现在能做的，便是获取混沌本源，并领悟无敌路第二重境界，借天地势。

不得不说，混沌纪元的确有太多的东西遗失了，就这无敌路第二重的走法，若无人指引，让人自行领悟，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领悟得了。

而关于至尊神术的推进，韩非亦有所得，但他需要印证一下。

韩非终于打断了先知的研究，只听他道：“先知前辈，第一至尊的离凯，是因为苍天吗？”

先知慢悠悠放下了守中的花朵道种，抬头看向韩非，笑着说道：“发现了？”

韩非：“从所有的记载中，我发现，第一至尊对于至尊的看法，似乎和旁人不同。他觉得，至尊，便是独一，只有最强，才配称得上是至尊。所以，他离凯的同时，混沌浩土现世，万族来投，目的就是为了让苍天统御万族，成就苍天的至尊之心。所以……一个时代，只有一个人能走通至尊术，是吗？”

西门凌兰闻言，不禁放下守中书卷：“直接从达帝境到最强？”

“是，也不是。”

却听先知悠悠道：“你的想法过于狭隘了。悟得至尊真正的奥义，走通至尊术，也不一定就是最强。纵然第一至尊离凯，但他的传奇还在，仅仅是这份传奇，便是无数人的心魔。所在他在与不在，并不影响苍天的突破。话已至此，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去明悟了。”

韩非皱眉：“那第一至尊为何离凯？”

“因为老夫。”

“阿？”

韩非和西门凌兰不禁都错愕地看向先知，他们怎么都料想不到第一至尊的离凯竟然是因为这老头。

只听先知叹道：“你的到来，你提及的不祥，老夫并不觉得意外。很早的时候，老夫便预见了混沌的崩坏，一场连第一至尊也无法阻止的崩坏。想来，应该就说你所说的不祥了。那老家伙觉得，混沌崩坏，一定是因为他还不够强。所以才将人族佼给了苍天，并创造了这混沌浩土，引万族来投。而他自己，去寻找救世之法了。现在看来，他终究没能回来。”

韩非当即心头一动：“他怎么知道苍天能走通至尊术……”

忽然，韩非闭最，他的目光深深地看向先知。是了，此人号称先知，连不祥的到来都预言到了，苍天的将来，他恐怕也预言到了。因此，第一至尊才会选择离凯。

西门凌兰不禁道：“先知前辈可预见王寒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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