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其实是关注过止水和越水的,在很久以前。
他出生就没有父亲,母亲在他没记事时就因病去世了,之后便靠年老的奶奶扶养他——一个早就不当忍者的老人只能坐吃山空,花光了儿子的抚恤金后便只能依靠家族的救济金。艰难支撑了几年,奶奶也在带土三岁左右的时候过世了。
奶奶下葬的时候有些族人也来了——那时候太小了,带土实在记不清,还是长大了一点后对当时的家族情况有些了解。因为二战的关系,大家都很忙。
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大人才会把他忘记掉了。
但是没关系,虽然很辛苦,不过他一个人也磕磕绊绊地努力把自己养大了——只是当一个透明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当然了,再过几年,上了忍校后,带土就觉得有时候被人关注也照样不好受了。
无论文化课还是实战成绩,刚上忍校的带土都是倒数,甚至连“吊车尾”这种在宇智波一族闻所未闻的耻辱称号都焊死在了他头上。
他也是痛苦过的。
痛苦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当忍者。
奶奶生前一直跟他说,以后不要当忍者,就当一个普通人,做点小生意,在家族的庇佑下好好活下去就行。
那时候他太小,什么都不懂,认真地答应奶奶,希望她因为他的回答会高兴一点。
可是后来他发现不当忍者的话,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长大。
如果连忍者的身份都放弃,那么他在家族中会彻底消失不见的——他每每因为这样的孤独和痛苦偷偷难过,第二天却也只能咬着牙继续活下去。
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错过领入学申请书的那天,他自己都说不清,跑向学校的那段路上,他是懊恼多还是庆幸多。
然后他遇到了琳。
【我一直在看着你哦,带土。】
琳对他说了这样的话,好像一个人在阴雨连绵的世界里待久了,突然有一天,暖烘烘的明亮日光毫不吝惜地照下来,他的心如山谷刮起大风,来来回回再不休止。
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当忍者了,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是……
可是从小没人管的后果就是他连课本上的字都认不全,别的同学都已经打下了忍者基础,他却连体术都一塌糊涂——在大多数都是忍族后裔的班里,他沦为倒数也是理所当然的。
族人们早就忘了他的存在,当然也不会记得根本没有人教过他,甚至连对他的怒意,也是在流言传到他们耳中时才产生的——或许他们直到那时才知道家族里还有一个孩子也上了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