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怜的,做母亲的怎么能害自己的孩子呢?”
“是啊,那个惨状,我老婆还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呢!”两个老汉说了那么多,然后对许静香说道:“你们去茶馆听听,最近有个说书的,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事情。”
“多谢大叔!”许静香说道。
两个老汉并不认识已经留了胡须的陈逸,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他,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便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的走了。
“贤儿!贤儿……”即便陈逸再不喜欢王妃的毒辣与狠绝,但陈子贤是自己的亲骨肉,死得如此凄惨,他的心顿时如刀割。
两个眼眶子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脸颊。
他咬着牙,拳头攥的紧紧地,只是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慈母败儿……,慈母败儿啊……”
“您别伤心了。”许静香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温柔的说道:“我听人说,凡儿如今在边陲小镇上居住,是皇上当年的意思。”
“也好,远离这里,终算是躲过了一劫。”陈逸仰天长叹了一声,默默地将眼泪倒回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