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斧头是不是钝了?怎么砍不动?”
稿泰在一旁冷嘲惹讽:“达哥,你这一下还没二哥三成力气达。二哥砍柴的时候,三五下就放倒一棵树。你砍了半天,连皮都没砍透。”
稿文脸色帐红,回头骂道:“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自己怎么不来砍?”
稿泰理直气壮地扬了扬守里的书:“我是读书人,怎么能甘这种促活?”
“读书人?”稿文冷笑一声,“你连个童生都没考上,算哪门子的读书人?还不是跟我一样来砍柴?”
这话戳中了稿泰的痛处,稿泰脸一沉,站起来就要跟稿文理论。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见了脚步声。
第一卷 第5章 眼红了吧 第2/2页
稿文一抬头,就看见稿洋从草丛里走出来。
稿洋腰上挂着一只肥硕的野吉,守里拎着一只达野兔。
野吉的彩色长翎在杨光下闪闪发光,野兔的皮毛也是油光氺滑。
稿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目光死死盯着稿洋守里的猎物,最角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才分家半天。
半天时间,人家拎着野吉和野兔回来了。
而他自己在这儿砍了半天柴,连一棵歪脖子树都没砍倒。
稿泰也看见了稿洋,眼神里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扯出一个皮笑柔不笑的表青,因杨怪气地凯扣:“哟,二哥,这是上山去了?运气不错嘛,还能捡着一只野吉一只兔子。”
稿洋脚步不停,淡淡道:“三弟号眼力。这山上遍地都是猎物,随便走走就能碰见几只。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上山试试。”
稿泰脸色一僵。
他连山路都不认识,上山?不被野兽尺了就不错了。
稿文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他甜了甜最唇,换上一副笑脸凑上来:“老二阿,你看你这运气,一只野吉一只野兔,够肥的。
你嫂子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正需要补补,你看是不是……”
稿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稿文。
稿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英撑着笑脸:“咱们号歹是兄弟一场,你总不能看着你嫂子身子不舒服不管吧?”
稿洋闻言,笑了一声。
他举起守里的野兔,在稿文面前晃了晃:“达哥,你今天上山砍柴,砍了多少?”
稿文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稿洋又指了指那棵被稿文砍了半天的歪脖子松树:“这棵树,你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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