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不耐烦的慕翎抓住被角,大手一掀,被子落在了地上。
床上睡得正熟的全福仅仅翻了个身,一点儿没有醒的迹象。
全福没有穿长裤,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面,许是没了被子的遮盖,感觉有些冷了,于是将自己蜷缩得更深。
慕翎拧了拧眉头,直接上手拽着全福的手腕,他惊讶地发现小太监的腕子特别细,好像轻轻一折就会断了似的。
全福被他这么一拽,醒了过来。
“唔……”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一样不清楚,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晃荡,他还以为是他同宿的小太监回来了,歪着脑袋,咧嘴一笑,“你回来呐~”
声音轻轻软软的,甚至带着轻快的尾音,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听得叫人心肝一颤。
“你看清楚朕是谁”慕翎板着脸,故作镇定。
“嗯”
全福不懂,他甩了甩脑袋,还是看不清对方,可自己又实在是困到不行,于是往前挪了两步,拉住了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们睡觉好不好我困了……”
小太监挪动的动作,让衣摆不停地晃动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若隐若现,靠得近了些,慕翎才察觉到了异样,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心想怪不得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他点了一下全福的额心,“你喝酒了”
“没有!”全福一口否认,但似乎是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力,他低着头,小声道:“哦,不对,喝了一点点哦,今天是岁旦,我们悄悄地拿了一坛,就喝了一点点哦,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不然会被责备的……”
“怕骂还要喝啊。”慕翎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怕骂,偏偏又忍不住诱惑。
“可是今天岁旦耶,新的一年的开始,我也想……也想高兴高兴的,我从来没有过过岁旦,我以前这个时候还要洗衣服呢,水可冰可冰了,手上都起了疮。”全福尽力地解释着,想给自己开脱些罪责,甚至把手伸了出来,想给他看看自己的手上的冻疮,想叫他心软些,这样就不会去告状了。
谁知他“咦”了一下,惊讶地发现上头居然一个冻疮都没有,“吖!居然没有疮耶。”
可惊讶过后又难过和害怕了起来。
“怎么了没有生疮不是更好吗”慕翎不明白全福的突然变脸。
“不好不好!”全福疯狂地摇着头,“管事的说没有生疮就代表你没有好好干活,要被打的!不想被打,要生疮的……”
全福怕他不信,还把自己的袖子捋了上去,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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