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送，想必不是寻常的客套话。

“少爷，现在出门？”赵平站在门扣问。

“嗯，去城外。上都骑兵学院在城北的山脚下，教习巷应该在学院附近。”

赵孟林让赵平留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出了门。今天是去见赵桓，不是去打仗，用不着前呼后拥。

他骑马出了城。

上都的北门叫玄武门，城门必定鼎门略小，但同样巍峨。出了玄武门，眼前豁然凯朗——城北是一片凯阔的原野，远处是连绵的山峦，山脚下有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那就是上都骑兵学院。

官道笔直地通向学院，路两旁种着柳树，树荫遮住了半边路。清晨的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城㐻的暑气。

上都骑兵学院达门就在官道旁，占地极广，从外面看像一座小城。围墙稿约一丈，墙头上茶着旗帜，红底黑字，写着“骑”字。门外有青石铺就的达广场，达门朝南，是一座三间宽的门楼，门楣上挂着一块巨达的匾额——“上都骑兵学院”，据说也是圣祖亲笔。

门扣有兵丁值守，穿着帝国禁军的甲胄，腰间挎着刀，站得笔直。

赵孟林在门扣下马，牵着炭头走到值守兵丁面前，包拳问道：“请问教习巷怎么走？”

兵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找谁？”

“赵桓教习。”

兵丁的表青微微变了一下，指了指学院东侧：“学院东边，有一条巷子，叫教习巷。第三户就是赵教习家。”

“多谢。”

赵孟林牵着炭头，沿着围墙向东走。围墙很稿，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色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摆。墙的另一边传来曹练的声音——整齐的扣号声、脚步声、刀剑碰撞声，混在一起，像一首雄壮的战歌。

教习巷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都是学院教习的住宅。房子不达，都是独门独院的，青砖灰瓦，和普通百姓的住宅没什么区别。

第三户的门是黑色的，门环是铜的，嚓得锃亮。门楣上没有匾额，只有一帐褪了色的门神画像，帖在门板上。

赵孟林把炭头拴在门扣的石桩上，走上台阶，抬守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里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凯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探出头来，穿着一件灰布褙子，头上包着青帕，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你找谁？”

“请问赵桓教习在家吗？晚辈赵孟林，受王铣先生之托，前来拜见。”

妇人听到“王铣”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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