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她没看见我的老爷车,望了望她舅舅,恍然道:“是我舅舅送你过来的。”
我继续点头。
她想了想:“傻瓜,你不会一直在那傻等着,车坏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安排司机去接你呀。”
我笑笑却不想言语。
她拉着我急匆匆进屋,嘴里快言快语:“快,去洗洗,我给你找衣服。”
又回头对她舅舅嚷道:“妈妈在书房。”
我清洗一番后,换上了莹莹给我拿的衣服,走到客厅,下意识举目四顾,没见着他。他不在客厅。直到莹莹派车送我回学校,我也没有再见到他。
而莹莹家的院子里,他的车早不见踪影。回到学校,给莹莹挂电话,才从她嘴里得知,那天他并没多逗留,几乎是片刻后就离开了。
我听着心里莫名的难过,不明所以的怅然若失。
景初一页一页,缓缓的翻动。
11月3日,周五,阴
今天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
页面上隐约可见干涸了的斑驳的泪痕。
他闭上眼,手指久久的停在页面上,轻柔的摩挲着纸面上已呈浅黄色的泪痕。那一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因为他就是施&暴者,是那个无耻的始作俑者。
11月4日,周六,雨
今天天气真是应景,噼啪噼啪的雨滴,象是捶落进了我心里。我觉得冷极了。身体下&面持续流血,真的好痛。我有些害怕了,我会不会就这样,血流不止而死去呢。
突然很想哭,若我真的死了,他也不会知道。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因为我的消逝,而掉眼泪?噢,不,还有小姨,我怎么能忘了小姨呢,她一定会很伤心,一定会哭的。我该怎么办呢?
页面上依然浮着干涸的黄色泪痕。
11月5日,周日,雨
我去了医院。太疼了。血一直不断,换了好几个卫生巾。给我看诊的是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她阴沉着脸给我做检查。动作很粗鲁,弄得我更疼了。我忍不住轻呼出声。
她冷笑,口气极为不屑:“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年轻女孩要自爱!自甘堕落怨得了谁!”
我感觉屈辱极了。
“下&体撕裂严重。”她说道,语声冰冷不耐。
然后给我开了消炎针剂,还有涂抹的药膏。
我走出诊室的时候,听到她与另一位医生言道:“现在的小姑娘们,都不要面皮了,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仗着年轻有几分姿色,便好逸恶劳钓凯子。
以为人家把她当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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