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连忙点头,又与刘致靖商量了计策,便出去清点人马去了。沈家商船常年在漕运河道上来来往往,船上打手是必备的。
舱内就只剩沈蓁蓁和刘致靖。
沈蓁蓁见刘致靖手上绑上了绷带,走过去,“刘大哥,你伤要紧吗?”路上沈蓁蓁就闻到了血腥味,却不知刘致靖伤得重不重。
刚刚路上情况危机,还没感觉到如何,这会到了安全地方,放松下来,舱内又只剩下两人,刘致靖就不自在起来。沈蓁蓁又挨得很近,刘致靖强压住自己想跳开的冲动,慌忙道:“不...不,不碍事。”
沈蓁蓁没有察觉到刘致靖的一样,朝刘致靖屈身一礼,“多谢刘大哥的救命之恩!”
刘致靖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她,伸到一半就像被开水烫到一般,倏地缩了回去。
“都是应该的,弟妹别放在心上。”刘致靖转开头,避开沈蓁蓁的目光,略有些心虚道。
刘致靖下定了决心,这事他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光只是他自己知道,他就已经很不自在了,若是告诉了两人,以后他怕是都无颜再见两夫妻了。
有时候命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