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们殿下,不由地出声喝斥。
沈昭闻声,敛着眉头没动,在大魏下跪是耻辱,见陛下也都是作揖行礼,让人下跪和骂人母祖没区别。
“我不跪。”沈昭打定主意不跪,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下跪也不一定能换来生机,何况她眼下不畏惧死亡,自然要为自己保留尊严,再说,她何错之有,凭什么跪。
赵云裳闻言微微一怔,对方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是藏都不藏着,像只随时咬破牢笼奔向山林的小兽。
“你不跪?来人,让她跪下。”黄禅瞪着魏昭,无礼的真像庆国人,竟然藐视她们殿下。
旁边有侍卫得令,走到沈昭身后,朝着腿窝处就是一脚。
沈昭吃痛,左膝前屈,可死死挺住,又站直了,一脸倔强又愤怒地看着赵云裳。
侍卫见状,再次抬起了脚。
“好了,就让她站着回话吧,宋统领,开始审吧。”赵云裳开口制止了侍卫,敛着眉头继续搅拌着药汤,那魏昭现在活像一头小野狼,看着就是不服管教的,她可没有时间浪费在如何让对方下跪这种事情上。
黄禅一怔,不可思议地看了自家殿下一眼,她们殿下怎么在审问的时候仁慈,这样魏昭心无畏惧,能说实话吗?
“殿下,审问之前,属下有事禀报。”宋灵看了眼魏昭,将兔子放到前面,“魏昭那夜翻入寺庙时,手里攥着这只月精。”
赵云裳闻言浑身紧绷起来,目光从药汤上迅速地移到那只兔子上。
“过了子时吗?”她捏着勺柄的手紧了又紧。
“未过。”
“咳咳咳……”赵云裳一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会儿功夫面色涨红起来。
沈昭见赵云裳这般反应,心也瞬间被提了起来,两只兔子算什么要事吗?太反常的事肯定有蹊跷啊,她看赵云裳的脸色的确不大好了,她别是要遭殃了吧。
“殿下息怒,千万保重玉体才是。”黄禅轻轻拍打着赵云裳的后背。
赵云裳止了咳,捏着勺柄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她如何息怒?昨日是萧阳和她大楚七万将士的忌日,她超度亡灵最忌讳有人在寺庙周围杀生,更何况,萧阳生肖……属兔。
“问他,大楚令明令禁止捕杀月精,为何明知故犯?”赵云裳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怒意。
沈昭脑袋轰的一声,月精?是禁止捕杀兔子的意思吗?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没人性的禁令?难道说猎户一天下来没捕捉到其他猎物,看见兔子也要忍着饥饿不捕杀吗?
“殿下问你,为何明知故犯?还不速速答话。”黄禅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