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次哑巴过来给庄引鹤请平安脉的时候,他这个便宜兄长的背后都会趴着一个阴仄仄的盯着自己看的温慈墨。
哑巴不知道这人又在抽什么风,但是作为医者的职责还是让他提醒了一句庄引鹤,温慈墨那两只被包成粽子的手今天可以拆绷带了。
大将军十指里伤势最严重的,恰好都是中间那三根,剩下那两个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便没必要再裹着了。
温慈墨听完之后,非常迅速的把自己那俩爪子伸到了庄引鹤的面前,那意思不言自明。
可这次燕文公没再惯着他:“老实点,拆完就方便了,别乱动。”
哑巴也利索,把小指和拇指上的绷带拆开后,又涂了一层药膏,这才比划:“梅都护今天也醒了,慢慢养着就行了,没别的办法。”
然后,哑巴背上了自己的小药箱,又想起了刚刚温慈墨对自己的‘横眉冷对’,所以在走之前非常记仇的跟他哥比划了一句:“他的嗓子早就能说话了,没必要跟我一样当个哑巴。”
庄引鹤:“?”
温慈墨:“!”
然后,哑巴就沐浴在温慈墨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中,通体舒畅的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
燕文公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眼前还在试图装乖的温某人:“什么时候的事?”
看着眼下坦白要挨骂抗拒更是要挨打的现状,温慈墨开始有技巧的选择转移话题:“我嗓子还是难受的厉害……归宁,我一说多了话就疼……真的。”
“那怎么办?”庄引鹤把轮椅挪远了一些,这下好了,尚且下不来床的大将军彻底够不着他家先生了,“要不然我喊人给你拿点纸笔过来,你慢慢写?”
“哪就那么麻烦了。”
温慈墨对着他家先生咧了个阳光明媚的笑容,然后试探性的伸手,想把人给够回来。
庄引鹤眼瞅着那人手伸得都快要栽下去了,终究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心软的把轮椅给转了回去。
于是温大将军顺理成章的拿过他家先生的手,用自己那好不容易得以重见天日的小指,轻轻地在庄引鹤的手心里划拉。
“干嘛呢,痒得很。”
可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庄引鹤也到底没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快好了,”温慈墨用手虚虚的托着,仔细的在描画着些什么,“快写完了。”
庄引鹤无奈的笑了笑了,感受着自己手心里的痒意,慢慢地看着那人写字。
可看着看着,燕文公就笑不出来了。
在“方亦安”的那个“安”还没写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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