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在福安寺留宿了?”
车夫梁叔是个满嘴胡子的中年人,闻言将路上被人打劫的事情说了出来,吓得门房连忙去通知夫人。
烟闲在府里下人的帮助下,把雪归弄了进去,岑清影到家后整个人都放松不少,吩咐了下人好生照顾烟闲后,便带着小环回自己闺房了。
洗个澡,在吃了顿饱饭,侯府给雪归请的大夫也到了。
烟闲连忙凑了上去,打听情况。
大夫把完脉,表情有点沉重,抬头瞧见一个眼神灵动的后山过来,叹了口气:“后生,这位是你兄长?”
烟闲抿唇:“是我朋友,大夫,有话您就直说吧。”
“那老夫就直说了,后生,你这朋友先天不足,后天又有亏损,恐怕时日不多!”
小妖怪眼角重重一跳,心里没有来的不高兴,嘟囔道:“什么时日无多,只要能把人带回去上三洲,照样活蹦乱跳!”
大夫也算阅人无数,看出来烟闲不高兴,也没同他计较,开了副单子下来,苦口婆心地叮嘱。
“后生,老夫看你同你朋友情深意切,后面这些日子,你要记得,切忌不可让你朋友劳累伤身,好生休养,兴许还能多谢时日。”
“那他大概还有多久?”
“……不出一年。”大夫留下这句话,看了眼仿佛被钉在原地的小青年,提起药箱,走了。
大夫走后,床上的人幽幽转醒,脸色苍白。
“你没走?”雪归一眼便瞧见趴在他床边的小妖怪,微微一怔。
烟闲听出对方的意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依不饶地开始指责起来:“我知道你没完全失去意识,现在也应该知道我们落到下三州了,这地方没灵气,你要是不想英年早逝,就不要在乱动用灵气,知道不?”
床上的人眉眼微微一动,刹那间如同冰雪初融,在阳光下开出绚烂的花来。
烟闲这个小色批顿时被笑容迷的昏头转向,只知道眼巴巴地盯着人家的脸看。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还在和对方决裂当中,吭哧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仓促地撇开脸,别别扭扭地埋怨。
“笑什么?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有心思笑!”
雪归慢慢撑起身子,敛眸含笑:“我以为,你会走。”
烟闲嗤笑,对上对方的眼神。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把你一个病人扔在荒郊野外等狼给吃了吗?”
“嗯。”长发修士懒懒地倚在床头,内衫松松垮垮地露出两个形状美好的锁骨,几缕黑发散落在上面,眼尾带着一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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