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那般,饮酒过度而亡,而是那种名叫金萤的舶来酒所致。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待到水落石出那日,定会事态清白。”
“可是阿业,没有你护着,她早该死了。”
“难不成往后你也要护着她吗,一个手无寸铁的孤臣闺秀?你的敌人太多了,最怕的事是在害死宋宴那幕后黑手杀死她之前,你的敌人却先杀死了她。”
“你在害她,阿业。”
随着最后两个字咬牙切齿地落入耳中,顾韫业紧绷的心仿佛如一墙之隔的竹林般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难以停歇。
他缓慢推开咄咄逼人的魏书慕,依然镇定自若。
拂了拂肩膀上掉落的竹叶,淡淡道:“师哥,我不喜欢她。”
清冷如潺潺流水般清澈而低沉的声音缓慢吐露,说的话却是能让魏书慕气死。
“好!好!有本事别叫我师哥,有些事,一月后我自有定夺!”
好他个顾韫业,长大了就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他真是良心喂了野狗才为他想那么多,说那多。
现在好了,都白说!白说!
魏书慕气汹汹地走了,顾韫业知道他在气什么,可他不明白,他顾韫业其实很怕,很怕将她推开之后,她就再也不会回来。
人总是贪心的,她好不容易来到了他跟前,他又怎么舍得放她走?
顾韫业阴冷的目光缓缓转移到偏竹院的门前,不禁露出冷笑:想回江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