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姿态将深深头颅埋下,额头轻抵在宋怀聿的手背上:
“我错了,哥哥。”
外界恐怕没人敢信以高傲冷漠不通人情著称的宋时钦能做出这样低微的姿态,简直像一条摇尾乞怜,毫无自尊的狗。
如果,宋时钦想,他真能是一条狗那倒还好,听不懂人话可以死乞白赖地留在宋怀聿身边,被一脚踹开也能翻个身咬住他裤脚,用热烘烘的嘴筒朝他怀里拱。
而不用和那两个蠢货比较。
在宋怀聿看不见的角度,宋时钦的嘴还在说着检讨的话,目光已经全然变了,那一簇簇兴奋的火苗从冷漠无波的眼中迸发,被强行压制下的冲动正向宋怀聿炯炯燃烧,热气滚烫地喷洒在手背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语气仍旧不疾不徐,理性条陈:
“……所以这么多年,我,我——”
男人的话顿住了,没再继续。
视野里出现一根赤红色的细绳,小时候的平安绳再次系到了他的手腕,像外显的血脉,从一只手流动到了另一只手。
滴答——
极为轻微的声音响起。
宋时钦的头一动不动。
宋怀聿察觉到不对,抬起他的脑袋,男人的眼瞳覆盖了整片眼白,和玫瑰边缘同样焦黑带红的液体从眼角淌下,滴在白色羊毛毯上,迅速洇开一片血色。
男人歪了头,咧开尖锐的嘴角,极慢地说道,
“我没有在家,阿聿哥哥,你——寂——寞——吗?”
身上血液一点点冷却凝固,脊椎好似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时动弹不得。
宋怀聿的指尖顺着宋时钦的掌心滑到手腕,压住了脉搏。
没有温度,没有频率。
鬼上身。
面前的脸露出他熟悉的神态,轻轻笑了一声。
只在一瞬间,刚才还能游走的指尖被死死捉住,宋怀聿整个人被从柔软的织物里提了起来。
双腿从衣料中剥离开,在暗调房间里白得晃眼,颤动着挣扎,却被轻易钳制,捏得软肉溢出。
宋怀聿胸口起伏,在腿被分开前惊叫道:“停下……!”
被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儿子将双腿按住的画面让宋怀聿的脸上染出羞恼的红意,他的大腿紧紧闭着,心跳从未如此剧烈起伏。
[宋时钦]的眼中闪着莹绿的冷光,他将手边赤红的玫瑰丢在地上,碎开一地花瓣,他捏着一枚极小的针孔摄像头,哼笑一声打开了录制,冰冷的晶面贴近宋怀聿面庞:“小畜生送你的,喜欢吗?”
宋怀聿在愣神的瞬间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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