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兼具止血的功能,忍忍疼一阵子就过去了。军中医工也是差不多的手艺,有时候忙起来比他自己下手还重。
但是这次好像跟之前不一样,麻痒麻痒,沈周伯觉得是药的问题。
他帮二兄转交给小二嫂的外伤药是药膏质地的——沈周伯记得是二兄下面哪个属官进献的,说是有什么东珠粉还是百年灵芝肉的,沈周伯没记得太清楚,毕竟就连半个巴掌都不到的一个小罐,真要有什么要命的伤势,伤口上都不够糊的——但这会用起来,真的挺痒的。
手背上的触感仍旧忍不住让他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肩膀,然后就因为乱动被拍了一下手臂。
沈周伯:“……”
他重又站直了。
但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腿脚,碾起了脚下的土。
有点痒。
还有点……软。
草叶划出来的伤口都不深但很密集,郑珣费了些功夫才处理完,主要是期间沈周伯一直动来动去,被敲了好几遍才老实。
以郑珣脖子上伤口恢复程度来看,沈周伯送的这药效果不错。
郑珣无聊的时候,也戳着系统问过里面的成分,原料不便宜。但既然送她了,郑珣也不客气,这会儿用过之后重又收了起来。
收好之后,发现沈周伯还站在原地没动弹。
“怎么了?”
沈周伯看看郑珣,又看看自己还没收回去的手。
他想了想,小幅度地屈了屈左手的食指,又往前递了下,“这里疼。”
郑珣凑过仔细看了看。食指的靠内一侧有些红肿,里面还有个小黑点,她道:“应该是扎刺了,回去拿针挑出来就好。”
沈周伯:“……哦。”
他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没走也没动。
郑珣:?
法子都告诉你了。你倒是去啊!看我干什么?
沈周伯不语,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么看过去,郑珣倒是发现了他和少年沈朔的不同,同样狭长的眼睛,但是沈周伯眼瞳要更大一点,面部线条也偏柔和,这么巴巴地看过来,居然有点可怜的意味。
郑珣:“……”
真是欠你们沈家的!
她深深吸口气,揪着沈周伯的手指到了旁边正烧着水的铜釜旁边,“先让水汽蒸一蒸吧。要是刺能浮出来,就不用用针挑了。”
走了这么两步路,沈周伯也回过神来。
他低声答应了一声,眼神却有点不知道往何处安放,一会儿看看远处,一会儿看看旁边的锅,水汽熏得周围朦朦胧胧的,像是下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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