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失去你之后,再失去一个孩子。”
他又解释一句:“我保他是为了我自己,跟你阿爹没有关系。”
萧玠喃喃:“那他的生日……”
“是奉皇八年,三月十一。”秦灼坦然道,“阿寄是早产的。那天南魏和齐国压兵边境,你阿爹带兵过来,驻扎在金河对面。那段时间我不太能提他,受了点刺激。”
他握住萧玠的手,安抚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萧玠只是摇头。
怎么可能没事?在最怨望的那几年,他要怎么看待这个来自萧恒的孩子?他最初对秦寄的冷待,难道不是对萧恒的仇视?可倘若如此,他坚持留下这个恶毒的果实,对萧恒真的是全然恨意?那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个人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又要怎么面对秦寄身上无可避免的萧恒的影子?
这样的罪过,这样遗弃他、辜负他、让他怀着孩子孤身远走的罪过,岂是百死能赎的?
秦灼替他擦眼泪,道:“让阿寄认段映蓝为母,一是我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嗣子。再一个原因,是她的确救了阿寄的命。阿寄刚生出来没有气,差点抱出去埋了。因为对阵的阵仗太大,段映蓝也赶来了。她第一个儿子过了满月,也是个出生没气的孩子。”
萧玠说不出一句话。他一滩水一样萎缩了,渐渐滑倒在秦灼脚下。
这一刻他才全然明白,自己和萧恒对秦灼作出的是怎样鲜血淋漓的辜负。
如果萧恒当年知道这个孩子,还会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逼他回去?
萧玠不知道,萧玠只知道心里难过得厉害,他实实在在替秦灼委屈,他觉得像是自己把秦灼辜负了。他抱着秦灼的膝盖哭起来:“我当年不该去主持秋祭的,我该跟你一块走的……如果我陪着你……如果我陪着阿寄……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呀……”
秦灼叹口气,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感觉他还是当年学步摔痛了哭着找自己的小孩子。
秦灼柔声说:“阿玠,我和你阿爹是大人间的事,我最不希望你们因为我怨恨他。这些年,阿耶就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我相信这颗心,他和我是一样的。”
许久,秦灼轻轻道:“我也知道,其实他是最盼我好的。”
屋内,一切事物的影子虽太阳渐渐推移。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一道秦寄形状的黑影投入门内,和那只陈旧的小狗布偶融为一体。
***
秦寄安置好段元豹,没有提及那桩在西琼举办的亲事。
接下来一件事引起微小的宫廷骚动。已经叛教的秦寄,往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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