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帮一帮。梁皇帝,那个负心薄幸猪狗不如的东西——
秦寄边想,边观察东宫地形。这些天除了观察萧玠病情,他已经把内外宫的路线摸索出来,要出皇城无论如何都有八分把握。等萧玠稍微好些……
秦寄的思绪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他抬头,见被萧玠称呼为“秋翁”的中年内官走进院子。
秋童见他便笑:“少公晒太阳呢。殿下下朝没?”
见秦寄不搭理,他便笑:“看来没有。”
秋童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神神秘秘地打帘进去,好一会才出来,对秦寄道:“等殿下回来,劳烦少公提醒,最新的奏报搁他案头了。切勿叫旁人瞧见。”
秦寄不置可否。
地形勘探差不多,他准备回屋应付萧玠布置的几篇功课。他刚迈开脚步,就听秋童忙叫一声:“少公!”
秦寄奇怪地看着他。
秋童堆笑:“您稍等,我还是把折子亲自转交殿下吧。”
就算傻子也听出他的意思。秦寄冷笑:“提防我。”
秋童忙笑:“哪里,只是军国大事,到底……”
秦寄道:“滚。”
秋童不以为忤,向他微微躬身退出去了。
秦寄大步走回阁子,一眼瞧见案上的东西。
一封信折,长度略宽,其上插有雉羽。
是羽檄。
紧急军书,皆以此示之。
而今时今日,能越过六部直达太子案头的军书只有……
秦寄浑身一凛。
那封小小军报如同慈石,将秦寄重如铜铁的双腿吸引上前。他深深呼吸一下,将军报打开。看了没两行,立刻把折子合上,重新放回桌案。
***
萧玠回来时,正见秦寄在窗下写文章。
萧玠将狐裘解下,纳闷儿地瞧了他好一会。秦寄将纸提溜起来,两篇竟然都写完了。
萧玠哎呀一声,快步上前把纸接在手里,仔仔细细读过去,喜笑颜开:“阿寄聪慧,很有见地,且终于没有骂夫子,可喜可贺。今晚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做。”
“你想吃什么做什么。”秦寄似乎随口提道,“那个秋什么给你送了样东西,在桌上。”
他说着翻动手头那本老庄,纸上“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的字影苍蝇一样在眼前飘来飘去,而他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听萧玠的动静。
他听到书封被迅速翻开,很久没有再响一声,似乎萧玠已经不在这里。过了一会,才响起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迟滞,有细微的抖动声。
他想必看到了那里:上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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