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顺利吗?”
“有惊无险。不瞒殿下所说,臣等在路上遇到一次行刺。”
崔鲲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巧在席上炸开波澜。众人大哗间,萧玠的声音已经顺着问下去:“是否擒住罪魁?”
崔鲲一挥手,两名公人已经将一人押解上来。东方彻一看到他的脸便不可思议地叫道:“岩峰,怎么是你?”
黄岩峰一见萧玠,当即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有罪,殿下,我罪该万死……您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崔鲲当即喝道:“黄岩峰!东宫驾前你成何体统!”
她看向萧玠,“殿下知道,臣奉旨犒军,同时押解汤惠峦对齐交涉。这件事陛下已经下旨申明过,汤犯罪大恶极,以此等不忠不孝之人换我被俘将士还朝,这是一得两便。黄岩峰却知法犯法,尾随队伍意欲暗中下手杀人。先是抗旨,后是犯法,故押解回来面见殿下。”
萧玠问:“汤犯如何?”
崔鲲道:“安然无恙。黄岩峰行刺当夜,稀里糊涂摸到郑将军房中,被当场拿下。只是出此变故,未能如期交涉。臣已经同齐国去信说明,先将他带了回来。”
他们一问一答间,黄岩峰伏在地上,哭声仍未止息。东方彻见他此状心中反倒惊疑。
汤惠峦对外是樾州惨剧的祸首,黄岩峰更认定他是害死黄岩云的真凶,未能杀他成功,本该义愤不平,怎么一见萧玠竟哭成这样?真的是知法犯法羞愧难当,或者死到临头终于害怕了吗?
东方彻一头雾水,听见上首轻轻一响。萧玠举起杯盏,淡淡道:“既已拿下,择日军法处置,勿扰大家的兴致。诸位,满饮此杯。”
宴会持续到深夜,众人开怀尽兴。萧玠由东方彻搀扶入帐,又叫人取温水给他擦脸。
萧玠持素数年,长期不沾荤酒,稍饮些许便已薄醉。东方彻扶他上榻,笑道:“果然郑将军回来,殿下也开颜不少。”
萧玠倚在枕上,犹在笑。嘴唇哆哆嗦嗦,笑都笑不成个。
东方彻递给他热手巾,想到什么,“瞧将军素日是个海量,今日竟也吃得大醉。还是两个侍卫扶回帐去的。要不要找人瞧瞧?”
萧玠却道:“他这么大个人,有什么可瞧的。”
东方彻又想起一事,“殿下将汤犯安置在何处?”
萧玠道:“挨着左值房。他到底是罪人,等事情过了,再叫禁卫送他去齐国。这样稳妥。”
“是。”东方彻应一声,“臣还以为今天,殿下要宣布为郑将军加封柱国的令旨。”
萧玠两道眉毛刮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