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着急。你知道奉皇七年陛下病重,梅统领为他求药救命,太医说,可保十年无虞。”
他眼看萧玠神色变化,忙道:“你放心,陛下现在平安无恙。皇后殿下信中所言,樾州之变的消息传回长安后,陛下调遣兵将宿夕未歇,蛊毒也复发过一次,昏迷了整整七日。”
“有人暗害?”萧玠追问,“凶手有没有抓到,现在还有什么人能把手伸到甘露殿里?”
“都不是。”郑绥道,“只是生病。明长,陛下已过壮年了。”
萧玠一下子跌坐进椅子里。
不是人祸,不是谋害,只是生病。
只是老了。
萧玠脸埋在两只手里,说:“我是个不孝的儿子,我叫他操了一辈子的心。”
郑绥叹口气,走近拢住他一个肩膀。
没过一会,萧玠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现在,不能让他再为齐国的事操心了。”
***
在以忠武将军郑绥为首的军方拥戴下,皇太子以樾州为据地,正式统揽西北西南战时军务。奉皇十八年,萧恒已经宣布玉鱼符总兵的合法性,时隔三年它再次在大梁政治舞台上发挥等同虎符的实际功效。时日一长,齐军不得不转移攻势,把主力从西南山区转向西塞,当即被西夔营精锐死死咬住。战局进入相持之期。
萧玠在军营度过了第一个新年。众将士围火而坐,压根不觉得寒冷。郑绥亲自炙牛分肉,萧玠也破了持素之例,与士卒共饮椒酒。大伙与他混得相熟,借着酒意起哄:“大过年的,殿下说两句吧!”
萧玠笑笑,从席间立起,举杯祝道:“陛下圣体安康,大梁山河无恙!今夜我与诸君满饮此杯,<a href=Tags_Nan/Mingl target=_blank >明朝</a>诸君与我克敌制胜!”
众将士齐声叫道:“陛下万岁常健,殿下千秋无期!明年开春,管保把齐狗打回老家去!”
一个正到兴头,当即拍掌唱道:“提刀嘞,磨剑嘞——”
一个高声接道:“老少爷们站起来嘞!”
“狼来嘞,狗叫嘞——”
“打跑畜生——守家园嘞!!”
樾州人民能歌善舞,兴到浓时,所有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站起来,围着篝火歌舞跑跳。萧玠也被拥簇起来,由郑绥拉着,跳得乱七八糟。但他高兴,他许久没有这么高兴了,高兴也高兴得乱七八糟。
火苗光焰乱溅,把他脸颊烫成醉意般的通红。左边是吃到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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