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帛。”
萧玠也笑了:“贵国挑动干戈让樾州流血十里,如今大势已去,倒开始惦记玉帛了。但我相信,公孙将军的醉翁之意,不只是共饮这么简单吧?”
齐使道:“到底是入我营地,为示诚意,还请太子只身赴约。”
军营寂静下来。
萧玠手掌仍按在郑绥手臂上,最后一缕焦虑神情也烟消云散。他轻轻道:“这样。”
齐使道:“梁太子只说应不应吧。”
萧玠笑起来:“公孙将军好大的气魄,就不怕我看似赴约,暗中命众攻破你们齐国大营吗?”
齐使眼中精光闪烁,“所以,梁太子赴约期间,还请贵军后退十里。”
这句话后他盯紧萧玠的脸,见萧玠双眸斩动一下,接着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