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语重心长:“那你们就做不了朋友了。这两件事,你自己选一样。”
他正在和女儿一本正经地交涉,萧玠已经起身,道:“你看着她,我进去给她拿件外褂。”
他站起来,郑绥便靠着船舷坐下,将旭章护在怀里,大脑袋挨着小脑袋,不知又咬什么耳朵。萧玠进了舱室,找出旭章那件鹅黄褂子,两条腿却支不起来,只倚着包袱坐在床边,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郑绥应对女儿无理之言的无心之语,却切中了萧玠的心事。
情人未必不能做朋友,但最重要的朋友之间,担得起情变的风险吗?
他脑中一团乱麻,但他清楚,不能和郑绥待在那样的暧昧气氛里,不然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他手都有些哆嗦,忙摸了碗冷茶吃尽,才将那件小褂搭在臂弯,重新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