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出大小形状。
且不是偃兵之态。
第115章
萧玠脑中一空,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仍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脸正冲郑绥腿间,不知是不是眼花,那层布料似乎有了变化,像峰峦一样隐秘地隆起了。
他听见郑绥低低道:“别看了。”
萧玠深吸口气,忙挪开眼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郑绥声音似乎有些哑:“我不是要冒犯你,是早晨。”
萧玠应:“我晓得。”
郑绥手掌仍撑在他颈后,突然一条烙铁般滚烫起来。萧玠浑身僵硬,难以动弹,突然听郑绥道:“你出去吧,我自己行。”
萧玠立即打断:“你怎么行?”
他眼中突然又是那景象,脱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郑绥一下笑了,手轻轻捏了捏他后颈,道:“去吧。”
萧玠不知怎么,真听他的话出去了,掩门时正见郑绥将那条躞蹀带搭到屏风上。、
那是座矮屏,只拦到他腰际,萧玠似乎听到极轻薄的布料摩擦声,和一道极压抑、但仍从鼻中溢出的粗气。
他果然不是更衣。真的不是。
萧玠一下子把门合上,后背抵门,身体像一个久放缩水的桃子,渐渐干瘪成那么小一个酸苦的核。门内那声不可能被他听见的低喘响起时,萧玠叫一串毫无预兆掉出来的眼泪吓了一跳。
他手指扣紧门上雕花,才能把自己钉在地上不至于倒下去。两人辞宫之后,朝夕相对已有三年。这三年他和郑绥待了一千多个早晨,如何也默知过十数个这样尴尬的早晨,但郑绥没有一个早晨像今早如此难以自禁。萧玠不敢知道这意味什么。他不敢打破这层不知道。
萧玠终于找到自己手脚,摸索着从地上爬起,继而急于找回镇定。他得说点什么。于是他乱七八糟地吩咐:“瑞官,你一会看看小郑将军怎么样,别进去,问他要不要上药。我出去一趟……我去书房,对、你帮我烧水抬去书房,我要洗澡。我昨晚没洗澡。”
***
等萧玠收拾停当,从门口徘徊许久,才再度叩响殿门。
没有人应。
他心里发慌,顾不得什么忙推门进去,见围好的屏风已然拉开,帷幔也全部打起,阁中空无一人。
萧玠忙问:“小郑将军呢?”
瑞官道:“将军府启奏过陛下,将人接走了。”
萧玠急道:“走了?他这么重的伤,怎么走的?”
瑞官道:“皇后殿下命人搭了软轿,把将军好好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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