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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实则进行过调整调动,似乎进行了一场秩序井然的审问和清洗。

萧玠是个很敏锐的孩子,未几日便问秋童:是不是我这场病有什么问题?

秋童只模糊说,郑先生曾提点陛下,殿下这场病有些蹊跷。

萧玠追问:是毒?

秋童只道:一切有陛下,殿下安心就是。

萧玠接了药碗在手,半晌却问,这就是陛下还不出京的缘故,是不是?

秋童看他一会,叹道,殿下,陛下是大伙的顶头天不假,但他更是你的爹。当爹的真把你自己撂在家里,如何安心?昼也悬心夜也悬心,他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又能强撑几天?

果然,这话一出,萧玠再也没提过催萧恒出京的事。

是以如今阿子见了师父秋童,全如见了救星,慌忙从他手中接过药炉,又偷偷瞟了眼地上的炭盆。秋童会意,依萧玠的意思从榻边坐下,摸了摸他的手,笑道:“殿下打小手脚冰凉,非得拿炭盆才能暖过来。喔,这还是从前陈将军供的炭,当时没用那么多,全都积到了库里。再留几年受了潮,用不了也是可惜,殿下点着,觉得怎么样?”

萧玠笑了笑:“暖和多了。”

阿子心中惊叹他师父劝人的本事,回身掀开炉盖,倒了一大件的药。萧玠病后便换了方子,药汁倒出来,在阳光下如同绸缎,哗啦啦委到碗里,闪烁着丝织物般华丽的紫红光泽。古怪的药味钻进阿子鼻孔,阿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不太像草药的味道,反而有些生鸡蛋的腥气。

阿子没做声,将药端给萧玠。萧玠正问秋童:“年前卢小青伙同王云竹贪墨的案子,有没有新的进展?还有……”

他没有立即开口,但萧玠究竟想问什么,秋童岂能不知?秋童叹道:“殿下放心,夏相公举发有功,又行端坐正,并没有牵连在内。只是涉案的王云竹是他的姨表弟,夏相公多少要避嫌。且奴婢听陛下的意思,这事只是个头。”

萧恒并不限制宫中议论朝政,秋童继续道:“按大理寺的奏禀来瞧,私扣官银之事绝不是头一次,但王云竹一个只供职的浪荡子,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胃口。殿下知道,他是王氏的子弟,又和夏氏许氏都有姻亲,这还没论他的师承。他若只是一条小鱼,底下只怕还藏着大鲸。杨相公从地方递来的折子,猜测王云竹上头的人和地方互为勾连,共行贪赃,款项之剧,足够三大营全体将士六年之用。”

萧玠脸色乍然转白,半晌,只摇头一笑。秋童问:“殿下笑什么?”

萧玠道:“我笑京中诸公愚蠢,他们唯恐地方出事将他们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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