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阳应声,将陈子元搀扶起来后又听秦灼吩咐:“带你阿娘回去。”
秦华阳不敢多言,朝秦温吉挤眼。秦温吉看他一会,自己拔腿就走。
她一走,秦灼才扶住膝盖,从桌边坐下。陈子元见他神色不对,忙要喊郑挽青,秦灼冲他摆摆手,“一会你陪我回去贴剂膏药,帮我按一按。那几个穴位你还记得吗?”
陈子元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讲的是什么,道:“约莫记得,当年还给了我一张画穴位的图。我叫人找找。”
秦灼应一声,陈子元见他那样,又忍不住啰嗦:“阿寄出生后你这腿就更不成了,平日连马都少骑,就算真去,也不能跑成这样,还当年轻的时候呢。”
秦灼只问:“查出来了吗?”
陈子元道:“温吉已派全体虎贲封城追查,但有消息,立即回禀大王。”
“没有活口?”
陈子元叹道:“哥,你也知道咱们阿寄下手……何况这回属实凶险,要真剩个带活气的,只怕阿寄就回不来了。”
“几个?”
“五个。”
秦灼颔首,“割了脑袋,悬在城门示众。尸体丢去喂狗。”
“成。”陈子元咋舌,“不说别的,阿寄的确是个练武的料子,这点是随……”
陈子元骤然噤声,去瞧秦灼。秦灼面无表情,转头看着秦寄。陈子元不知他在秦寄脸上看到的是萧玠,还是别的什么人。
残月高悬之际,秦寄依旧没有苏醒。陈子元走进殿中,见秦灼手边的汤粥已冷,碗箸一动未动,正要劝,已听秦灼问:“朝中来问什么?”
陈子元道:“几个大贵族听了风,联合神祠的诸位宗伯宗姬,来打听你还要不要北上。”
“还要不要。”秦灼问,“没问少公的伤情?”
“问了一嘴。”陈子元道,“大王,咱们朝中说太平是太平,但说安定也没有多么安定。我是你妹夫,更是你兄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之前没了裴公和褚鉴明,朝中已经很不满了。你那一段谁的话都听不进,还跟着搞变法那一套……虽回来了,身体又大不如前,没有温吉弹压,那几个不知道掀起多大的风浪。更别说光明宗这一块,原本是由掌管神祠的大宗伯统管,但秦善篡位弑杀大宗伯后,这位置便一直空悬,你统揽起来也是应当应分。但你晓得,秦人对光明王的虔诚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你如今若走,何止国无君父,只怕更是渎神。阿寄未醒,朝廷和神祠再两方胁迫,那得是多大的乱子……”
秦灼说:“我可以立即选立新的大宗伯。”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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