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说的。
杨真似笑非笑地看着寒笙:“寒族长可要多多费心。”
寒笙知道她不满,毕竟程芸这件事确实给玄门带来不小的麻烦,如今玄门不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几位尽管放心。”她转向柳南舟,“祈道长还好吗?”
柳南舟道:“还行。”
寒笙点点头:“那就好,替我向他道歉。”
柳南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几位若有事尽可来汶海找我。”
寒笙转身走了两步,便化作一团水雾消失了,其余人回了大殿,姚纾宁和沈悠跟柳南舟一起去看祈无虞。
柳南舟敲了敲门,没听见应声,以为祈无虞还没醒,推开门发现祈无虞正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他连忙上前扶他,祈无虞醒了,依然有气无力,精神头还是一般,银发披散下来显得整个人更加憔悴了,脸色虽然比昨日强了些,依然发白。
祈无虞借着柳南舟的力靠坐起来,看见姚淑宁来笑了一下,轻声道:“长闲和小宁来啦。”
姚纾宁印象里祈无虞向来是活泼的,好像从来也没什么烦恼似的,平常对她们别说是打骂,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在门派里其他长老对他也是宠着惯着,哪里像这样病恹恹过?
姚纾宁一看他这样眼圈就红了,哭嚎道:“长老,对不起都怪我!”
祈无虞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一脑门子官司,娘啊,怎么又哭一个?
他只好哄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这不是没事嘛?”
他求助地看向沈悠,你徒弟你哄啊!
沈悠拍了拍姚纾宁地后背:“好了。”她朝祈无虞道,“这次多谢你。”
“客气什么,好歹我也是咱们门派的长老不是?不能真当过花瓶摆设啊。”祈无虞朝姚淑宁道,“是吧?别哭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姚纾宁擦了眼泪:“长老才不是摆设呢。”
祈无虞笑了一下,沈悠帮他又查看了一下伤口:“没什么大事了,只需要养着过一阵子就好了。”
“多谢。”祈无虞问,“对了,岩潞族那边怎么样?”
柳南舟道:“程芸死了。”
祈无虞不意外:“倒是魔族的作风。”
沈悠坐在一旁:“线索又断了。”
祈无虞道:“魔族接二连三搞这些小动作,看起来都是在打击玄门的力量,或是说试一试玄门如今的底。这次的事会破坏百姓心中玄门的信任和地位,而一旦百姓多出怀疑、恐惧的心态,无疑是在给魔族送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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