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寻则过去接住了被吊起来的人。
“你怎么样?”
黎桉没有回他,只待在原地。
周寻仔细看了看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黎桉好像刚反应过来自己被救了一般,拍了拍胸脯,还有点惊魂未定:“我的娘啊,这树怎么跟成精了一样,也没个声响,吓死我了,比个赛差点交代在这,这上哪说理去?幸好福大命大......”
这人一张口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没用的,也没回周寻一句,甚至没有抬头看周寻一眼。
周寻后退了两步到柳南舟身边:“这人......莫不是被吓傻了吧?”
柳南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人看着白白净净的,像是随便一根糖葫芦就能忽悠走,不会真是个傻的吧?
周寻又试探地跟黎桉说了两句:“我是天门五城的周寻,这位是天遥派柳南舟,兄台怎么称呼?”
黎按依然没反应,周寻无奈道:“算了,这孩子怕是被吓出毛病了,我们带着他走吧。”
谁知刚走两步,黎桉突然停下朝他们抱拳鞠了一礼,给周寻吓了一跳。
“多谢二位兄台搭救。”
柳南舟:“不用谢,走吧。”
周寻好奇地打量了黎桉两眼,刚要继续走,黎桉又道:“啊,原来是周兄和柳兄,在下黎桉,无门无派,是散修。”
周寻:“?”
柳南舟:“?”
周寻凑到柳南舟耳边小声说:“他反应有点太慢了吧?”
黎桉看着他俩的反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反应比较迟钝,还望两位仁兄不要怪罪。”
柳南舟看了他一眼,接受能力非常强地点了点头:“无妨。”
周寻却新奇地凑到黎桉跟前,十分自来熟地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逗他玩去了。
这不比柳南舟那个小冰块有意思多了。
“没事没事。”周寻亲切地问道,“你叫黎安,哪个安?是安康的‘安’还是桉树的‘桉’?”
“你看着好小啊,今年有二十吗?”
“桉树的‘桉’。”
“散修......那你有师承吗?天门五城听说过吗?四大门派之一,想不想来我们这里跟我做师兄弟?”周寻一连串问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