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落,终于露出皮下的冷酷与阴鸷,他嗓音低哑,又问了一遍,“除了我,你还谁这样过?”
“没了!”傅云书心跳如鼓,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来,顿了一顿,弱弱地道:“只有你……”
寇落苼一怔,眼底的煞气如烟雾般悄然散去,握着傅云书肩膀的手松开,缓缓游移,抚过锁骨、脖颈与脸颊,最终落在他头顶柔软的发,寇落苼轻轻地笑,赫然又是那个灵秀书生,他揉着他的脑袋,低声道:“以后莫要乱说话。”
寇落苼恢复正常,傅云书的底气顿时又回来了,他不满地鼓着腮帮子,闷闷地道:“你刚才怎么那么凶?”
寇落苼道:“有吗?”
“有啊,”傅云书煞有其事地道:“凶神恶煞的,好像我说了别人,你就要提刀过去将他砍死似的。”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个土匪。”
寇落苼竟无言以对。
两人大眼瞪小眼,安静片刻,寇落苼悻悻地道:“谁让你净说些不过脑子的胡话。”
回过神来,傅云书的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甜意,他缩回被窝里,望着寇落苼,貌似漫不经心地道:“怎么你就这么生气……我跟别人……”
寇落苼睁眼说瞎话,“我没有生气。”
“嘁,”傅云书不屑地道:“那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寇落苼道:“我只是有些震惊。”
傅云书道:“震惊什么?”
寇落苼道:“你们京城里人真会玩。”
“……”傅云书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说不过寇落苼。
没得到心里想要的回答,小县令登时放下脸,没好气地拍开寇落苼不知何时搭在自己腰上的爪,“拿开!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应付知府呢!”
寇落苼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傅云书瓮声瓮气地道:“真睡!”
“那好,”寇落苼恋恋不舍地挪开爪子,末了还在小县令的腰上状似无意地掐了一把,“晚安。”
睡前两人还是各自躺得端端正正的,也不知睡梦中经历了怎样的一番纠葛,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傅云书发现自己的腿一条腿横在寇落苼的腿上,胳膊扒拉着他的腰,这厮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衣襟散得大开,露出结实的大胸脯,傅云书的脑袋就枕在他的胸膛上。
傅云书一时间浑身僵硬,而身下那人还在此时抬起一只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慵懒地道:“醒了?”
傅云书仍旧僵着一动不能动。
寇落苼道:“时辰可不早了,县主还不动身?”
傅云书登时化作一只蚂蚱,“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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