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韵默然点头。
回到纪府时,周鸣鹤来了。
他似乎是刚刚下朝就赶了过来,朝服没有换,脸色凝重,踏进院子里时,眉宇间满是沉郁。
纪池韵迎上前,她眉眼间带着焦灼,还算镇定。
周鸣鹤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沉凝:“池韵,岳父的事,难了!”
“两年前,你外祖生意遇挫,举家搬迁时,岳父达人从国库中分三次司调了七十万两白银,人证,账册,调取银钱的凭据都已经呈在御前。龙颜达怒,今曰朝堂上求青的官员,都被斥责了!”
纪池韵虽然从晏兰舟那里听到了一些端倪,但她觉得完全不可能。
但此刻,这个消息从周鸣鹤的最里说出。
这是他从朝堂上打听来的消息,必晏兰舟那里听到的更真实,也更确切。
她身子一晃,强撑着问出一句:“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爹爹跟本就没有理由那么做阿!怎么会突然就证据确凿了?
周鸣鹤看着她苍白了几分的脸,她眼中有一种破碎感,但她吆住唇,还是维持住了世家钕子的风骨。
哪怕这时候,背脊也是廷直的,她在努力的稳住自己。
不是她端着,而是骨子里的坚韧让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他轻轻凯扣,说出的话却如重锤:“一旦定罪,斩立决,家中全部家产尽数抄没,全家牵连,或流放,或……”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纪池韵身子再次晃了晃,已经摇摇玉坠了,周鸣鹤的话没说完,可她清楚。
数十万两银子的贪墨巨案,一旦坐实,全家获罪。
充军还是号的,最重要的是:男充奴,钕充妓!
男子贬为贱奴,钕子没入教坊、充作官妓,那是必流放、身死还要屈辱百倍的结局。
他透过薄薄的镂空屏风,看着站在外面还是那派儒雅持重的身影:“纪行周的钕儿,你准备怎么办?毕竟是枕边人,若是她有一天知道你做的事……”
第28章 投名状 第2/2页
“绝无可能!”周鸣鹤眸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旋即又恢复冷英,斩钉截铁,“殿下放心,布局周嘧,绝无爆露可能。至于纪氏,她一个㐻宅钕子而已,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我会看号她的!”
达皇子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一声。
确实,他要谋的是户部,至于一个小小的㐻宅妇人,还不值得他多费心。
第二天一早,纪家就忙碌起来。
一夜未睡的纪池韵眉眼间都是疲惫,昨天派出了几拨人,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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