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才发现两人的位置早已颠倒。
烬厌单膝压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按在榻边。
烬厌的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下颌线绷得极紧,嘴角蜿蜒的血痕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可那双本该因重伤而失色的赤瞳,此刻却像淬了火的烙铁,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残忍。
“好兴奋呢,玉微。”
“是不是我现在……你,你会直接……?”
玉微浑身炽热滚烫到说不出话来。
他被牢牢禁锢在这方冰冷的玉榻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分毫。
可是身体里的冲动,前所未有。
烬厌的话萦绕在他耳边,更是点燃他身体的熊熊烈火,让他每一声喘息,都愈演愈烈。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烬厌的呼吸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拂在玉微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那就、该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撕裂玉微的衣襟。
露出的肌肤瞬间被玉榻的寒气裹住。
可下一刻,烬厌带着体温的手掌便覆了上来,力道粗暴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血。
这是一场毫无温情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