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萦绕在鼻尖,皮肤残留的冰凉触感像附骨之疽,与体内翻涌的羞耻热浪撞在一起,激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烬厌似乎很满意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轻笑一声,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魔君的右臂裸露在外,肌肉线条饱满,刻满了性感的黑色魔纹,从手臂一直延伸至手背。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他颤抖的唇瓣,“游戏才刚开始呢,我的玉微仙君。”
那声音带着些沙哑的笑,语气温和又低柔,像是对待爱人般旖旎。
玉微猛地偏头,避开那带着魔气的触碰,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却又被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死死摁住。
他想反抗。
可是,脖子上戴的玄铁项圈不允许。
烬厌早就看惯了玉微那充斥着恨意的眼神。
却丝毫不恼,只是惬意的将玉微的脸掰正,被迫与他对视。
片刻,露出了极致温暖的微笑,“想反抗是吗?”
“可惜啊,戴了我的项圈,就永远无法对我出手,这是我对你下的禁制。”
“虽然我完全可以废了你。”
“但废了你,怎么能好好享受这场游戏呢。”
说罢,烬厌拾起一旁矮桌上的木盒。
晃了晃。
里面的珠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蚀心殿里,格外刺耳。
“游戏继续。”
魔君的声音像情人间的低语,笑意浅薄疏离,“是让你亲手杀了那些曾敬仰你的仙门弟子,还是……换些别的活物来陪你?”
玉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无论下一枚是什么颜色,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深的炼狱。
而烬厌,就站在那炼狱边缘,含笑看着他一点点沉沦,像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可玉微不得不将游戏继续下去。
因为现在人间已经被魔族侵占沦陷,若他敢不从,烬厌就要杀了所有的无辜百姓。
只有他将这二十枚琉璃珠抽完,烬厌才会放过那些人。
万年宿敌,毕竟还是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最在乎什么,所以一下就拿捏住了自己的弱点。
玉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碰触了盒子里里其中一枚透明的琉璃珠。
就在珠子被碰触的瞬间,立刻展现出颜色。
——白色。
——服从。
“哦?”看着珠子的颜色,烬厌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角,“这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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