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许舟星就和“简安闻”碰了面。
那次是一场小规模的入侵,大家都很习以为常,有台老机甲的驱动系统出了故障开不回来,许舟星收到命令去现场进行检查。
看上去伤痕累累的老机甲静静地伫立在昏暗的残红晚照中,这里的白天也不太亮,昏沉沉的像是黄昏,许舟星穿好简单的安全护具,顺着机甲的手臂往上爬。
这样的修理方式其实有很大的危险性,因为机甲的高度从十多米到百米不等,理论上应该返回修理厂之后,在安全架下将它平放、或者摆成跪姿,再由修理师带着配套的安全绳攀爬上去。
但是Xt-739没有这样的条件,他们甚至没有能拖动机甲的大型拖车或飞行器。
修理厂的场地也很狭窄,没有完整的安全架。
上一个辞职跑路的修理师投诉了很多次,但是经费一直拨不过来——
其他人、其他更重要的人的福利都还没有到位,他们的队长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也或者说快要接近老年人了,根本不懂得如何向上面汇报、争取福利。
这些事情看似简单,其实里面大有门道。
上任修理师坚持了很久,但他的年纪也慢慢大了,不再自信能在没有安全绳、只有头盔和护膝护肘的情况下安全地完成修理任务,所以他离开了。
许舟星了解到这一切后,对这位前辈感到非常的尊敬:
尽管他走了,并且警告其他的年轻人不要来,但是他在这里奉献完了自己的青春,又为自己的后辈撑起了程风挡雨的伞。
好在许舟星现在还很年轻,平时也注重锻炼,所以他爬上去还算轻松,只是看着让人提心吊胆。
毕竟没有安全绳,一旦他滑落,那些头盔之类的护具根本不足以保护他的安全。
林归航每次在下面给他打下手的时候,都在心里捏一把汗。
“呼,他就这样直接上去吗?”林归航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他像炸毛的猫一样往旁边跳了一下,转头一看,是那个记者,简安闻。
“是你啊。”林归航恢复了友好,“对,这里没有全套的安全设备,只能这样上去。”
许舟星已经爬到了机甲的肩膀,准备从这里下去到胸口的位子。
游简歌眼前一亮,抬起相机摁下了快门。
连续拍摄的快门声传来,林归航好奇地扫了一眼,问:“这有什么好拍的?”
“破旧的落伍机甲和它孤零零的修理师······”游简歌轻轻地说,“你不觉得这个画面,有终衰颓无力的美吗?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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