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不让他亲我,我知道,虽然我们签的合约里没有写,但我应该为你保持童贞——”
许舟星一顿,这词听起来好奇怪,都怪尤利乌斯,他先前那么一提,许舟星莫名忘不掉了,顺口就给说了出来。
算了也不碍事,总之是那个意思。
许舟星继续说:“我身体的使用权归师哥你,我有分寸,如果师哥觉得普通的肢体接触和礼节性的拥抱也算过界,那我之后一定一定注意!”
“那你以后注意吧。”乔钺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有些愣怔,觉得可能太过严苛。
“但是合约没有条款规定,我不能爱上谁。”许舟星觉得自己反正离被开除不远了,索性大着胆子跟乔钺拐弯抹角地表白。
谁管乔钺听不得懂呢,反正他就是这么大胆又窝囊地想要说,当这个一厢情愿的、没有人知道的,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反正等这趟梦幻般的旅程结束,自己大概就要迎来最终宣判了。
“我就是爱上了那个带着我跳舞的、蓝眼睛的人。”许舟星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一点怀念的笑意,“我不知道什么是基因里的冲动,也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但我就是想要爱他。”
“即便他不可能一样地爱你?”乔钺问,“即便他会伤害你?”
尤利乌斯是什么德性他太清楚不过,乔钺不觉得许舟星能让尤利乌斯认真,他有些担心许舟星会受伤。
许舟星鼓足勇气说:“有什么关系吗?爱的产生和存在,不一定非得是两个人的事。就算悄悄拥抱玫瑰的代价是被刺扎穿身体,我也感觉很值得。”
乔钺轻轻地、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提问,只是慢慢地沿着公园的白石小路往前走。
每一次,每一次,当他提出这样可笑的问题时,许舟星总会耐心又认真地做出回答。
类似的问题他也询问过他的未婚妻,但收到的只是一句冷嘲热讽。
他有点羡慕尤利乌斯那个家伙了,乔钺心里发酸,这样热烈的、不管不顾的爱意让他很羡慕。
不知道为什么,乔钺想,虽然自己在青少年时期很容易获得和尤利乌斯一样多的表白和爱慕,但是在自己二十三岁的时候,那些他曾不屑一顾的热切目光忽然就消失了。
人们开始用敬重的、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很厉害的象征性物件。
狂欢节的开场表演上,他短暂地重新收获了那种热切的爱慕。
当时他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
但是随即又被无穷无尽的空虚压在了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