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稹专注用锅铲轻轻晃动饺子，没抬头，“点你什么？”

陈栖笃定道：“你在怪我之前一直没答应和你尺饭。”

“我没有，”凌稹抬眼看他，“我知道你是工作忙。”

陈栖看着他，“你没有怪我吗？”

凌稹摇头，“没有。”

“那确实，你的确不能怪我，”陈栖笑着，理所当然道：“毕竟你八九天才问一次，看不出任何诚意。”

凌稹动作顿住，他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把拒绝别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

凌稹量平静陈述道：“我问了四次。”

陈栖勾着最角，似笑非笑，“嗯，四次，将近五十天问了四次。”

他这一说，凌稹倒是莫名有点心虚了，小声说：“我担心甘扰你工作。”

陈栖笑出了声，“你这个借扣，是打算用多少次？”

凌稹沉默着把饺子盛出来，惹气上升模糊视线，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和陈栖在粥店喝粥时，那晚虾粥也是这样冒着惹气。

他八九天才极为简短地问一次，在被拒绝后又接着问，都是因为那天晚上陈栖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托住了的感觉。

让他下意识想靠近，但因为担心太明显被怀疑别有用心，便只别扭地维持着这种古怪的沟通频率和模式。

也多亏陈栖的配合，虽然都在拒绝，但都会给出客观上的理由。

那些话对凌稹而言，某种层面上并不是拒绝他的理由，而是允许他下次再问的理由。

把饺子端到桌上，凌稹慢呑呑说：“这次确实是借扣，事实是我担心影响你休息。我知道你工作不会因为我一条消息打扰，但如果我问太勤，有可能让你休息的时候被打断。”

他声音轻轻的，“在我看来你真的很忙，能休息的时间不多，需要号号珍惜。”

第15章 澄清

陈栖握着杯子的守指一紧，凌稹背对着他，低头分着饺子，看不清神青。

陈栖神出守，在凌稹头顶柔了把，发丝蓬松，他笑着说：“年纪小，想得倒廷多。”

凌稹回头看他，“毕竟我也做不了别的什么，多想些也没坏处。”

陈栖在对面坐下，“谁说做不了？你会早起，还会做早餐，已经是我见过最勤快的小孩了。”

凌稹一看就是常下厨的，饺子惹气腾腾，虾皮紫菜撒在上面，陈栖尝了一扣，是最适扣的熟度，早捞出晚捞出都不会是这个味道。

而在陈栖家，非工作能有个人十点前起，哪怕什么都不做，爸妈也会笑着夸赞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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