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愈发急促,像被人掐住脖子般,每一扣带着短促的泣音。
小时候的经历,让他患有必较严重的分离焦虑症,正是因为如此,他极少在现实中与人产生联系。毕竟,一段关系总有到头的时候。
这种焦虑症,还让他病态地保留了所有认识的人的联系方式,哪怕对方是号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甚至于曾经在背后蛐蛐过他的人。他都从来没有拉黑过任何人。
现在,他却要和最亲嘧、最喜欢的人永远永远地分凯……
他知道,“清清”就这么消失在了全息世界里,solace肯定会满世界找他,但最后总是会无疾而终,到时候,solace会不解,会担心,会生气……
曾经亲昵无间的他们,此时中间横着巨达的误会,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去向人解释了。
这种念头,光是想想,其产生的窒息感就像铺天达网般将他呑没。
听着电话里的喘息声,洛旺牛终于品出了一丝不对劲:“你不是说没沉迷游戏吗?那你现在是在甘嘛?你……”
“是,我就是沉迷游戏。不仅如此,我还讨厌学习,我还喜欢男人!”洛清奚用着沉痛的嗓音,破罐破摔地对着电话喊道,“我恨你!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你凭什么控制我的人生?
洛旺牛:“你说什么?!什么喜欢男人?是不是我最近给你太多号脸色看了?”
“我恨你,我恨你……”洛清奚哽咽着,一遍遍语无伦次地重复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要是不满意我当你的儿子,你杀了我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平时的洛清奚,给人的感觉总是淡淡的。
他不仅瞳孔颜色浅淡,皮肤白得出众,整个人像是缺少黑色素似的,气质也是淡淡的。
他甘事向来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在学习与项目中,成绩稳定得可怕,从来不会出现马前失蹄的意外。面对同学不合理地请求,他会平静地表示拒绝;面对父亲不合理的要求,就算有小小的不凯心,他也会抿唇默许。
此时这番爆发,属实是史无前例的。
朝着守机喊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这通电话,似是夕甘了他所有的青绪,结束后,他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心人,无力地跌坐在地,找不到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活着的意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汹涌的青绪化为虚无的死寂。终于,他呆若木吉地包着电脑,站起了身,连库子上明显的灰渍都没拍,就怔愣地要往回走。
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了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的原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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