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泽熙的住处是开放式的西式别墅,放眼望去除了开阔的庭院、漾着水波的游泳池,到处都是随风飘舞的纱幔,以及四处忙碌的菲佣。
水面映出两道不紧不慢地身影,姚岚已经换上长裙,正沿着游泳池边往餐厅的方向走。
而在这副水波画中,走在后面的颀长身影原本只慢了她一步,直到从后面跑上来一人将他叫住。
倪泽熙在泳池边站定,接过助手送上来的人事档案。
阳光自头顶洒下,一阵阵微风徐徐,将他的外袍衣角掀起。
藏在墨镜下的那双眼睛,随意一扫,“付芳菲”三个字和照片里挂着拘谨笑容的那张脸,便在下一秒收入眼底。
不过寥寥数行就将这个女人的工作经历总结干净,可以说除了年龄和长相没有任何优势。
这就是刘副总挑选的棋子?
……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阵饭香涌入餐厅。
坐在沙发区的姚岚,时不时将目光收回,看向开放式厨房里的背影。
倪泽熙正一手颠勺一手翻炒,火苗向上蹿着,越过锅缘,和上下跳跃的美食一起飞舞。
直到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倪泽熙擦了手,将醒好的酒倒出来,这才瞥了眼电视问:“园区出事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案发现场的新闻报道:【经警方透露,本案的凶手很可能有反社会倾向,对于社会有一定的报复心理,借由这种极端手段来博得社会关注。这或许将会成为警方接下来案件调查的主要方向。】
姚岚走向餐桌:“看死者的长相和装束,像是本地人,死因暂时不知道。”
倪泽熙收回目光,只微微蹙眉,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姚岚吃了两口饭菜,问:“怎么了?”
“有个事儿我心里没底……”倪泽熙先是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姚岚歪了下头,直觉告诉她,倪泽熙的转变并不是因为刚才那则新闻:“你这种表情,难道是因为泽晟?”
“我之前不是说他想学哲学吗?”倪泽熙这才缓和了神色,“其实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我不方便说。”
“怎么?”
“前几天我去了一趟他的工作室,他不在。原来那个地方都是一些画和雕塑,没什么特别。但这次去,整个感觉都变了。原来的窗户堵死了一大半,还多了一间暗室,里面是还在冲洗的照片。我翻看了几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