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自己能有办法,改变香草的父母兄妹亲人都被饿死的命运,也能让香草躲过两世死局。
不过段不惊是土匪,并非菩萨,不是许愿就能灵验的。
这要一大笔钱财才行,小婵说了也不太抱希望。
段不惊果然没有应下,而是淡淡问:“第二件?”
姬小婵迟疑了一下,掰手指头算了算:“这次事成,您先分给我五十两白银可好?”
她不敢多要,毕竟虎口掏肉,看段不惊面无表情,立刻识趣改口:“您家大业大,要养那么多兄弟,手头不方便的话,三十两也行……”
段不惊慢慢抬手,摸向怀里,姬小婵的心猛一缩,疑心他要掏匕首结果了自己。
畜生!区区三十两也舍不得?她刚画出一个贼赃窝子,姓段的就要卸磨杀驴?
可是男人只是摸出了一叠银票,将它递给了姬小婵。
姬小婵数了数,一百两的银票,不禁愕然,瞪大眼看向段不惊。
“姑娘如此大义,不顾女儿家的名节,也要助在下一臂之力。在下甚为感动。既然你及笄将至,除了五十两入伙费外,剩下的就算我给姑娘你的贺礼。”
姬小婵没接话,她忙着举高银票,借着灯光仔细辨别真伪。
广记钱行的通兑票子,印章齐全,还有特殊的油墨花纹,作假不得。
再转头时,姬小婵感动的表情顿时真切了许多。
段侠士大气啊!难怪能助力郑家父子,成就王侯伟业。
她若为男子,便立刻投奔麾下,成为不二门客,效犬马之劳。
等莫问洗了碗再入屋时,已经恍如隔世。
小肉票和土匪头子紧张局促的气氛荡然无存。
那个面色紧绷,一直琢磨逃跑的小村姑,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不但殷勤帮着老大撑油灯照亮,还伸出纤细手指,在老大的军图上指指点点,出谋划策。
而他大哥则研磨润笔,按着那村姑所言,画着形状不同的圈,标注着军图。
莫问看呆了,走过去问是什么情况。
小婵抬头看了看莫问,热络道:“莫兄弟衣服脏了,我一会正好要打水洗衣,你且脱下来,我给你洗好了,明日起来正好穿用!”
说完,她又看向段不惊:“公子您的衣服也一起洗了吧。我看你袖口磨破了一处,一会正好缝补。”
段不惊先脱的衣,他居然没穿里衣,脱了外袍,便露出健硕的胸膛,虬结饱满的肌肉顺着男人的动作滑动,晃得人眼眶一热。
小婵飞快瞟了一眼,连忙侧转过身,避让些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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