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保证。

高义还有差事在身，他的任务是随身保护，因此并不放心虞勉独自在外。

高义命一人去向太子回禀，自己领着剩下的人沿着其他兄弟做的标记，朝世子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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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要事必须去罗秀才的书摊？”萧越若有所思，问：“世子可有说是何事？”

侍卫单膝跪地，摇摇头：“殿下恕罪，世子谨慎，统领并未套出来。”

“若真谨慎，就不会把目的地告诉一个陌生人了！”虞洵在旁冷笑道。

萧越摆手示意侍卫下去。

虞洵面色难看，语气也不太好：“殿下为何拦我，不许我捉虞勉回府？”

“世子并非贪玩逃家，而是有正经事。你没听见？”萧越说。

“他说话，殿下也信？”虞洵说。

“世子发现自己误入菜摊，第一反应是道歉和赔偿，并未有半句不好的言论。逃命时刻被人三番五次拦下追问，也只是暗自警惕，半点脾气都没有。”

萧越平静反问：“世子性子纯善，聪明但绝无害人之心……他的话，孤为何不信？”

虞洵沉默了好久。

半晌，他无力道：“到底谁是他哥……还有，随便一套就什么都说了，这也叫聪明吗。”

殿下你不对劲，该去洗洗眼睛了。

萧越耐心解释：“能出奇招将斐先生送入大牢，可见世子聪慧。他一问就说，只是他太善良，容易相信别人。”

斐文觉：“……”

求你别提，不愿再回忆被迫蹲大牢的场景。

虞洵：“……”

太子殿下你确凿有些不对劲。

虞洵狐疑地打量太子。

萧越无视他，起身理了理衣摆后，朝屋外走去。

“殿下要去何处？”斐文觉忙问道。

萧越：“罗秀才的书摊。”

虞洵和斐文觉互相对视一眼，快步追上。

另一头。

虞勉终于跑到那个破书摊了。

不含情感，字面意义上的。

罗秀才很穷，他的书画摊也很破。

用最简陋的桌子架子搭成个小摊，卖些破旧二手的经书典籍、水墨山水画等，顺便接寄卖和帮人写信。

虞勉没有急着上前，他挠挠脸颊，眼神困惑。

一路没有拥挤的人潮，更没有穷追不舍的追兵。

虞洵的好感没有回升，但也没有继续往下减。

反倒是那个【？？】的好感，时不时就往上涨，一下是+10，一下是+7，极少数才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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