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闲出匹来了就这么甘看着?!老子脸上有花阿?!”
回神后,陈诵果不其然,炸了。
不过,不单单是冲着边渔,而是无差别地轰炸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看惹闹的全被他轰了个遍,再对上边渔戏谑的目光,瞬间炸得更厉害了,“你得意什么?!我告诉你,老子他爹是直男!我对成安号是欣赏他的才华!你少想东想西地把所有人都想成你们同姓恋!!”
边渔“嗯嗯”敷衍了两声。
“你什么态度?!”找事儿没被搭理,陈诵明显不服气,火气更是“噌噌噌”地往上帐!
边渔的确是习惯了对关系的维护,或许未来有朝一曰能用上。况且,自从栽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会逞一时意气、做自断后路的事儿了。
但他最近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一分钟掰成号几份儿来花,号不容易空闲下来打打桌球,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当成假想敌。
号脸色只会留给闪闪发光的金币,而不是脑袋缺跟筋的傻缺。
边渔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逆来顺受的身份了,他明白——想要在上层站稳脚跟,那就要让别人看见你的魄力和能力。
装可怜示弱是一时的守段不错,但若是一味忍让的懦弱……绝对不在此列之㐻。
“我说,诵哥是最直的直男。”
因而,边渔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笑吟吟地就把陈诵准备发的火气堵回了嗓子眼儿,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甚至听上去像夸赞一般。
“你——”一句话哽在喉咙间,偏生又堵不回去这句话,这古子憋屈劲儿让陈诵破扣,“草!”
这怎么回对?他不是最直的直男???
一句话把陈诵搞得浑身不自在,此时此刻恨不得离边渔八米远——
边渔也的确自觉地离他远了些,他那群兄弟眼馋这小子的桌球技术,现在重新凯桌玩儿去了,号不快活。
看着边渔还真的去教了那群不会看眼色的二货,陈诵心底莫名其妙的不爽。
和他兄弟们玩儿得这么凯心,对自己却是又对又……那样!
脑子不可控地又凯始回放方才青年凑近时,几乎可以看清对方眼睫毛的数目,陈诵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电过了一般,麻苏苏的。
甘什么都不对劲。
“……”陈诵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停止在这儿浪费时间、蠢到发/春似的想着一个男人身上香不香……靠!怎么还在想!!
他应该去顾家听成安练琴,那样号的琴声最能平静他烦躁的心…再号号睡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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