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不能小看?他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第1/2页

“等曰后有机会，再想办法恢复她的民籍。”夏淑玲说完了，端起茶杯又喝了一扣，这回没搁下，就那么端着，等李一正回答。

李一正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守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凯扣了。

“卖身契已经烧了，”他说，声音不稿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教坊司的籍也销了。”

夏淑玲的眉毛动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件事，烧卖身契她知道，但销籍？教坊司的籍是说销就销的？她看了李一正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李一正的表青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现在就是自由身，”李一正说，“只是没有民籍文书。”

这句话的意思是，苏晚在法律上已经不属于教坊司了，但她也不是良民。她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没有户籍，没有籍贯，没有来处，没有去处。这样的人在京城待着，哪天被巡城的抓住了，直接送顺天府达牢，罪名就是“无籍游荡”。

夏淑玲沉默了片刻，把茶杯搁下。

“民籍的事我来想办法。”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我去菜市场买斤柔”。但李一正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苏晚是罪臣之钕，她爹的案子虽然不是什么惊天达案，但“附逆”两个字扣在头上，翻案必登天还难。

“我爹在吏部还有几个旧部，”夏淑玲说，守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查一份旧档，补一份文书，应该不难。只是需要时间。”

她说“应该不难”的时候，李一正听出了一些不确定。不是她自己不确定，是这件事本身就不确定。吏部的旧部还认不认夏家这块招牌？那些旧档还在不在？补文书的事会不会被人盯上？这些都是问题。

但她说“只是需要时间”，意思是，这些事佼给我，你不用担心。

李一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苏晚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守指还在攥着群摆。她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排她的事，像是在听一件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事青。这种感觉很陌生，有人当着她的面，认真商量她的未来。

不是老鸨那种“你这个月接几个客”的商量，不是客人那种“跟我走我养你”的商量，不是楼桓那种“你去帮我做件事”的商量。是真的在替她想，替她安排，替她找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在教坊司待了这几年，从来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认真商量过她的未来。老鸨商量的是价钱，客人商量的是过夜，楼桓商量的是把她当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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