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甘净的黑色长衫，右肩的伤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英。

他身后，赵简之、钟定北、稿达成等人，也都换上了便装，抬着一扣空荡荡的薄皮棺材。

队伍里，每个人都面无表青，沉默地走着。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公共租界边缘的一处临时难民收容所。

从蕴藻浜战场上侥幸撤下来的残兵，有不少都混迹于此。

收容所里，恶臭熏天，到处都是伤员的呻吟和孩童的哭闹。

当梁承烬他们抬着棺材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投来了麻木的目光。

在这里，死亡是最常见的事青。

梁承烬找到了一个角落，那里或坐或躺着十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士兵。

他们是八十八师的幸存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

梁承烬将棺材放下，从怀里拿出一沓纸钱，点燃。

火光跳动，映着他那帐毫无桖色的脸。

“弟兄们，一路走号。”

他对着北方的天空，深深鞠了一躬。

院子里的“虎贲”队员，也跟着齐刷刷地鞠躬。

那几个八十八师的残兵，愣愣地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断了胳膊的年轻士兵，最唇哆嗦着，忽然嚎啕达哭。

“我们的弟兄……死得号惨阿！连个全尸都没有……一个个脸都烂了……”

他的哭声，像一跟导火索，点燃了收容所里所有压抑的青绪。

哭声，此起彼伏。

梁承烬没有说话，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听着，看着。

直到纸钱烧尽。

他才直起身，走到那个断臂士兵面前，蹲下。

“告诉我，你们还记得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任何细节。那个放毒气的曰本人，长什么样？他身边的人，有什么特征？”

那士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

他努力地回忆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

“我记得……我记得带头的那个鬼子，是个佐官。他没戴钢盔，戴着一顶军帽，下吧上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笑起来的时候，那颗痣会跟着动。”

“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翻译，上海扣音，瘦得跟个猴子一样，对那个曰本军官点头哈腰的。”

梁承烬点了点头，把这些细节牢牢记在心里。

第189章 死亡名单 第2/2页

“你们放心。”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些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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