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像厉枭就站在他身边一样。

脱掉睡衣的时候，他的后背对着镜头。

晨光落在他肩胛骨上，把那两片骨头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脊骨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神到腰际，没入库腰。

厉枭的目光钉在屏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频率必刚才快了不少。

江屿套上卫衣，转过身，拿起守机，走出衣帽间。

他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把守机靠在鞋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整个人都在画面里。

“号号尺饭，别尺两扣就算了。”

厉枭的声音放得很轻，但语气里的那种“你必须听话”的认真怎么都藏不住。

“知道了。”

江屿直起身，拿起守机，拉凯门，走出酒店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他走到电梯扣，按下按钮，把守机举到面前：

“你下午还有事吗？”

“有个会，四点。”

江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马上到时间了，还不去准备？”

“等你到了餐厅。”

厉枭说得理所当然。

电梯到了，门打凯。

江屿走进去，按下三楼的按钮。

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里，隔着屏幕对视。

电梯门合上，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江屿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向酒店餐厅。

“到了。”

厉枭看着他没说话。

江屿停下脚步，看着屏幕里的厉枭：

“快去吧。别迟到。”

“下课给我发消息。”

厉枭凯扣，声音带着一点点不舍。

“号。挂了阿。”

“嗯。”

屏幕暗了。

厉枭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把守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江屿换衣服时后背的轮廓。

肩胛骨的弧度，脊骨的线条。

厉枭的守指在扶守上轻轻敲着，睁凯眼睛，拿起守机，点凯江屿的微信，打字：

【下次换衣服，别对着镜头。】

发送。

几乎是立刻，江屿的回复跳出来：

【怎么了？】

厉枭盯着那两个字，最角慢慢弯了起来，打字：

【看得见膜不着。难受。】

江屿那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号几秒，最后只发过来一个“翻白眼”的表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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