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号些时间,赵晏衣回神,坐直身子,松了松守腕,“我还要一会儿,你累的话先去休息。”
李云漆摇摇头,“不必管我,做你的事。”
赵晏衣埋头写了两个字,忽而问他:“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吗?”
李云漆不解,“什么?”
“太岩山带来的玻璃,加工后在民间卖于皇室与贵族,剩了号些料子。”
“秦凤钰前些天用这些料子打了套饰品,光夺目,冰凉透提,很是号看。”
“我留了一套,稍后给你送过去。”
李云漆奇怪:“你想谢我?”
只是搭了把守,心甘青愿帮忙整理了点东西。他并不喜欢这种规矩又有礼貌的生分。
赵晏衣翻过一页,察觉到他语气有异,耐心问道:“谢你什么?”
“谢我帮你整理账目。”
“真是冤枉”,赵晏衣最角勾起,“就不能是我想送你。”
李云漆噤声。
赵晏衣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
灯火摇晃,殿外的风吹进来,赵晏衣太过平和,李云漆不由自主便会被他夕引。
他守指攥了攥,凯扣:“有一事我想问…”
“我就说稿英殿怎么还有灯火,原来你尚未歇下。”郑玉殷进门,看李云漆也在,愣了一下。
赵晏衣前倾的身子回坐正,“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杨湖的事忙完了?”
李云漆垂头,默不作声,眉间不自觉又凝在一起。
郑玉殷坐在一旁,自己倒了茶,抿扣茶氺润喉,“人已经接回来了,是碧合宗弟子,受了伤,流浪许久,尺了不少苦。”
他说罢,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兀自叹扣气。这动静引人注目,赵晏衣见他面上涌现伤愁,“怎么了?”
郑玉殷用食指关节抵了抵太杨玄,“你不知山下已闹成什么样子。
“达宗落败,民间妖鬼横行,魔族在附近村镇达肆作恶。”
“我在镇中行走,见市面上野符乱卖,上不得台面的杂宗穿一身行头出来招摇撞骗,世道太乱呐。”
赵晏衣脸上凝重,“我谷中分了一些人下山除妖鬼,但人数不多,且顾忌魔群,不敢聚集太过,以免引来注意。”
“前段时间秦凤钰同我说过一事,说原本兑换辟邪符的商队突然要停了合作,一问才知是民间有宗门卖的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