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白脸一看就没什么本事,哪有在下厉害啊,定能让姑娘夜夜满意!”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古熹并没有听明白相勤南在说什么,她只想着,得想个办法让这大叔赶紧走……
这时,顾不白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似笑非笑地对秃头大叔说:“大叔,这是我们的远房姑姑。”
“对,”顾小白在一旁也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们不是她养的小白脸,我们是她的远房侄子。”
“姑姑……”古熹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眼珠子一转,瞥到了相勤南咧开得十分明显的大嘴,顿时觉得更惊恐了。于是她屁股一扭,两腿一蹬,双眼一闭,“嗷”地一下倒在了饭桌上。
顾不白嫌弃地看了看古熹,又惋惜地看了眼被古熹头发沾到的蒜泥醋汁。
相勤南看到瘫软下去的古熹,顿时捶胸顿足:“姑娘啊!你可知自从上次那一别,在下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你,你竟然被在下吓晕了……唉,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不该大声吼你啊……就让在下用双唇来为你渡气!”
在顾不白、顾小白、驴和狗还没反应过来时,相勤南一把捞起了古熹,深情地看着古熹被木桌子压出几道痕迹的脸,嘟了嘟嘴就准备低下头……
这时候,一双筷子突然横插了进来,挡在了相勤南的嘴前。顾不白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筷,一袭白衫被傍晚的凉风吹得荡漾了起来。他十分诚恳地说道:“这位大叔,小生看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不宜接吻,不宜……”
顾不白话还没说完,驴从后方窜出,一个回旋,后蹄一踹,竟直接把相勤南踹出了大门!
顾不白和顾小白齐齐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驴,连古熹掉到了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这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踹人的方向竟还这么精准?!
金水流大堂从对后院的门到对外的大门中间,虽然有一条什么东西都没放置的通道,但是从相勤南站立的位置到大门,少说也得有七八米?这驴竟然一脚就踹了这么远?!
顿时,顾不白和顾小白对驴刮目相看。
驴很骄傲,骄傲得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昂着头跨过倒在地上的古熹,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这时,一阵“哎哟”声从店门外传来,是那秃头大叔的惨叫哀嚎声。
顾小白紧张地拽了拽顾不白的袖子,一脸担忧地说:“哥哥,姑娘的驴踢坏了那大叔,我们不会要赔医药费?”
顾不白瞥了地上这下是真晕过去了的古熹一眼,说:“谁赔谁医药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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